他用竹尾敲了三下。
隊伍停住。
“哪根？”
有巢氏趴到橋板邊，手指沿木紋摸到橋腳。
“西側的木樑裂了。”
姜石問：“能換嗎？”
“現在拆會讓橋面失去支撐。”
鹿角小妖取下身上剩下的寒藤。
“先繞橋腳，撐住後再換。”
“你們的藤還要留著過橋。”
“人過去了，藤還能再找。橋塌了，大家都得留在這兒。”
有巢氏沒有立刻接。
“繫上之後，你們要少帶一批東西。”
鹿角小妖看向身後堆著的包袱，抽出一隻舊皮袋。
“藥和吃的帶走，別的留在這裡。”
姜石看見皮袋裡露出一塊刻著印記的木牌。
“那是什麼？”
鹿角小妖把木牌取出來，邊緣已經磕掉一角。
“棲霞集判書。”
山嵐走近一步。
“判的什麼？”
“巡山妖吞併我們族地，還抓走了三個採藥人。我們告了三次，案子一直壓著。”
他把木牌翻過來，底下刻著一串案號。姜石伸手接過，只看了一眼，便將木牌還給他。
“你留著。”
“你們不查？”
“我現在要先讓人過橋。”
鹿角小妖把判書收回懷中。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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