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的律令掛在石門旁，河谷裡的人卻沒有因此走出地下村。
姜石把撤離名單攤在石桌上，挨個核對傷病者能走多遠，石室外的腳步聲來來回回，沒人去看那道金字。
蘇蘇趴在桌沿，靈竹橫在名單上。
“他們不走嗎？”
“要走。”
姜石用指腹劃過名單末尾。
“可這附近的路都被巡山妖看著，走出去的人會被他們追上。”
“女媧可以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
姜石抬頭看向門外的女媧。
“她能搬走整座河谷。”
“我可以移山，送你們去東面的舊城。”女媧說。
“整座河谷連泥和井一起？”
“能。”
姜石把名單往前推。
“那座舊城裡有水嗎？”
“有一條幹涸的河床。”
“能住幾天？”
“我不知道。”
“到了那裡，巡山妖會不會跟來？”
女媧沒有立刻回答。
姜石收回名單。
“我們不搬。開西側塌方古道，能走多少人便走多少人。”
有巢氏在洞口放下工具箱，身上沾著碎石粉。
“西道不能直接挖。”
“為什麼？”
“山腹承著地層，塌方口上頭壓了兩道斷梁，外面再挖一丈，石頂就會往下沉。”
“能加固嗎？”
“能先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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