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為了試劍。”
“這次是讓人過。”
“我知道。”
洞內的居民動了起來。拆下來的木樑按長度分成三堆，長梁留作廊橋主架，短料拿來做護欄，已經開裂的碎木全送到一邊。
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抱起一根床架。
“這根能用嗎？”
“看中間有沒有蟲洞。”有巢氏接過木樑，敲了敲，“兩頭還結實，能做橋欄。”
老人把木樑遞給身旁的年輕人。
“那就拆吧。床板還有兩張，夠今晚躺。”
姜石站在門邊記下每一間石室拆走的木料。
“別全拆空，留下的老人還要睡覺。”
“這間留兩張床。”
“那間留下三根梁，頂住西壁。”
“明白。”
山嵐在山坡上切開第一塊石頭時，地面傳來一聲低沉的迴響。
她收劍看向有巢氏。
“這塊下面有空處。”
“別再切。”
有巢氏拿木杆探進裂縫，沿著石面標出幾道位置。
“從側邊留一根石脊，先拆表層，不能把整塊取空。”
“山裡這路比妖庭的陣還難伺候。”
“石頭從來不聽妖庭的。”
蘇蘇循著風聲走到坡腳，前爪扒掉一點浮土，靈竹尖端探進窄縫。
“獸徑在這下面。”
他沒有再往裡挖，只沿著地面敲了三下。
有巢氏叫人遞來一根細繩，沿著敲擊回聲佈下標記。繩索繞過塌方邊緣，延伸到外頭一處背風坡。
“先開最窄的一段，確認裡面沒有碎頂，再接第二段。”
姜石問：“若中間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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