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把骨槌放下。
“裡面有小的。”
“汙染呢？”
“也有。”
后土看向冥河。
“能剝離嗎？”
冥河抬手摸過繭壁。
“灰線纏住了胎魂，強剝會傷到新生魂。”
羅剎看向池門。
“那便把灰線一根一根挑出來。”
守軍首領道：“二百多枚，你要查到什麼時候？”
“查到最後一枚。”
“血海靈氣已經斷了，池裡撐不了多久。”
羅剎轉身，刀尖指向他。
“所以更該一枚一枚查。”
那名守軍還要開口，冥河已經從袖中取出一片血骨。
“所有血繭形成的時辰，母潮來源，第一次回應，都在這裡。”
血骨浮在半空，細密潮紋沿池面鋪開。
“紅繭一百三十六枚，灰繭八十二枚，裂繭十九枚，剩餘無法辨認。”
蘇蘇問：“新生呢？”
“需要看回應。”
羅剎接過血骨，按著潮紋逐枚核對。
第一枚，三聲回應。
第二枚，只有死者呼喚。
第三枚，潮紋斷裂。
第四枚，內部傳出兩下輕響。
時間一點點過去，羅剎的手臂已經被血水染透，他每查一枚，便在繭面留下記號。
后土負責剝開外層灰線，冥河負責維持血海水位，蘇蘇沿著花光嗅辨每一枚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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