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
“結果我聰明反被聰明誤了。”他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早知道就不裝了。現在可好，衣服沒烤乾，人還差點被那東西鑽了空子。”
他忽然收了那副嬉皮笑臉，抬手在儲物袋裡摸索了兩下，從裡面翻出一件疊得整齊的外袍來。料子不錯，一看就是收得仔細的。
“給。”他把外袍遞過來，“你先穿著。”
你低頭看了看自己。方才從湖裡出來，外袍脫了烤火，身上只剩一件單薄的內衫，溼了大半，貼在身上確實不太像話。
你接過來，那件外袍入手乾燥，還帶著一點皂角的清氣。你把它披上，衣襬垂到小腿，袖口長出一截，在他身上合身的袍子，擱你身上就顯得寬大了。
你把袖口往上捲了兩圈，總算把手露出來。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過身去，從柳樹底下把火堆邊的問天撿起來，收回鞘中，又把自己的溼中衣擰了擰，往身上一披。
他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個乾燥的髮帶，隨意綁了綁。
“行了。”他拍了拍手，回頭看你，“走吧，回城。”
你們沿著湖岸往城門方向走。日頭偏西了，湖面上映著橘紅色的光，岸邊的柳樹被風吹得沙沙響。
簫霽雲走在你旁邊，溼衣服在身上掛著，長辮散了也沒重新編，墨髮披在肩後，風一吹就飄起來。他走得不快，步子鬆散，腳底下踩著湖岸的碎石路，偶爾踢一下路邊的小石子。
“我想了想。”他忽然開口，偏過頭來看你。
“想什麼了？”
“方才，我也看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他語氣放得緩了些，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它讓我看見我族裡那些長輩拿劍指著我，說我離經叛道，說我遲早要把命搭在外頭。還讓我看見我哥站在旁邊，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看著我。”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你知道最氣人的是什麼嗎？是那個夢裡，我居然真信了。”
“後來呢？”
“後來……”他偏頭看你，那雙桃花眼裡映著湖面的橘色光，“我想，不對啊，連你怎麼也會用那種語氣跟我說話？”
“方才我一直在想。”他接著說，“若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打算把你敲暈了拖回城裡。”
……
“也是一個辦法。”
你被那件寬大的外袍裹著，袖子捲了兩圈才露出手，走在他旁邊。
他不知怎的，突然又笑了。
“怎麼了？”你問。
“沒怎麼。”他偏了偏頭，那雙桃花眼彎著，底下帶著一些認真的東西，“就是忽然覺得，方才那一下子，倒也不算全無好處。”
“怎麼說？”
他慢慢地說，“我簫霽雲這輩子要的東西不少。年少的時候想要天下第一，想讓我父親看看我這塊朽木到底能不能雕。跑出來之後想要青雲端建起來，想讓我哥不用再替我捱罵，再後來想要行俠仗義。”
他慢慢數著，語氣鬆散：“願望太多了，分不清大小。大的想要個太平世道，小的想要明天喝上一壺不摻水的酒。”他偏過頭來看你，眼裡映著湖面那片橘色的光，“可我方才站在那棵柳樹底下，看你拿劍指著我，忽然就明白了。”
“明白我如今的願望，其實就一個。”他說得坦蕩，沒繞彎子，“讓你以後不用為任何事難過。你想要的都順順當當，你想走的路都平平整整。”
”。吃飯當能不又。用麼什沒也實其，聽好著聽，樣這就話說人個這我。別，了行“：手擺了擺先己自，麼什說道知不時一你出看也概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