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沒有動。
或者說，它在呼吸。
秋皙盯著它腹部的位置看了很久。
她發現這隻巨獸的呼吸並不平穩，胸腔起伏的節奏紊亂，四肢的肌肉在時不時痙攣。它身上的晶體鱗片雖然在放光，光芒卻忽明忽暗，很多地方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紋。
“不是妖獸主動攻擊。”秋皙壓低聲音。
“那是？”祁照微問。
“它吃太多了。”
寧知意在旁邊立刻點頭：“雷屬效能量在它體內堆積。這東西平常應該生活在雷澤深處，靠自然雷暴維生。現在古陣把大量多餘雷能洩進了這條洞穴，它一直在被動吞噬，把自己撐壞了。”
“能溝通嗎？”祁照微問。
秋皙搖頭。
“雷脈蜃獸，書院靈獸圖譜裡有記載，純本能生物，沒有靈智。它只會對威脅和食物做反應。”
她話音剛落，蜃獸忽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全是翻湧的紫色雷光，瞳孔已經模糊得看不出形狀。
下一瞬，洞穴裡的雷光猛地炸開。
無數道紫色的虛影從蜃獸身上同時湧出，瞬間佈滿整個洞穴。每道虛影都跟本體一模一樣，真假難辨，連熱量和靈氣波動都完全一致。
祁照微的空間定位瞬間失效，螢幕上的光點全變成了雜亂跳動的噪點。
陸行舟的探測盤也失靈了，指標瘋狂旋轉，根本鎖定不了任何一個方向。
秋皙沒有慌。
她蹲下來，把引力球直接按在地面上。
蜃獸再會造假，它龐大的身軀在洞穴裡移動時，地面承受的重量是沒法造假的。她不需要看見它，只需要感受它。
萬物解構配合引力球的距離震感，她閉上眼睛，捕捉腳下傳來的每一絲震動。
左側。
靠前。
又回到中間。
它沒動，那些虛影只是站在原地放光。
但它準備動了。
右後方，沉重的前肢輕輕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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