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皙以為交完遺蹟就能歇兩天，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從雷澤回來的第二天早上，她人還沒醒透，院門就被人拍得哐哐響。
陸行舟在外頭嚷：“起來沒有？溫老師讓咱們去趟藏書峰，說是發了東西。”
四個人到藏書峰的時候，溫良正坐在二層靠窗的桌邊，面前攤開四張制式相同的玉簡。見他們進門，也沒寒暄，把玉簡朝桌沿一推。
“各自拿自己的。看完再問。”
秋皙拿起刻著自己名字的那枚玉簡，靈力一探。
密密麻麻的課目清單順著光幕鋪下來，排了整整一長串。
靈植與土壤、香道與靈息、靈膳與食材、靈蟲與生態、符籙應用、器具設計、靈衣與靈材處理。
每門後面還附了課時、場地和考核方式，理論、實踐、成品製作和成果評估，樣樣都標得清清楚楚。
她盯著看了半天，抬起頭。
“老師，這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溫良頭也沒抬，手裡翻著一卷舊冊子，“萬界書院跟別處不一樣。你們是來學本事的，不是來只練自己那行的。往後輪修這些課，一門都跑不掉。”
“七門？”
“七門。”
“全是別系的？”
“全是別系的。”
秋皙把玉簡擱桌上了，表情有點複雜。
陸行舟在旁邊樂了。他手裡那枚玉簡還沒加熱乎，人已經快笑出聲：“器道課？真有器道課？那不就是讓我去拆別人做的東西？”
林晚面無表情地把自己那枚玉簡往下翻了翻：“器道課裡附了一門靈材養護，專門註明‘學生不得擅自拆解教學器具’。”
陸行舟的笑僵在臉上。
“什麼？”
“你沒看錯。”林晚把玉簡轉過去給他看，手指點在最後幾行的小字上，“第三課時到第五課時的器具必須完整歸還，拆壞了照價賠。”
陸行舟接過玉簡仔細讀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凝重，又從凝重變成痛心。
“不許拆……那上課幹什麼？”
“看。”林晚面無表情，“做筆記。然後按規矩動手。”
寧知意沒參與這邊的扯皮。她蹲在桌子旁邊，已經把自己那枚玉簡翻了大半，嘴裡唸唸有詞，手指頭在光幕上劃來劃去。
“靈植課列了十七種珍稀樣本，有幾種我在藥圃那邊都沒見過……雷澤那批紫雷絕緣藤居然在列，這得提前申請才行。”她忽然又翻了一頁，眼睛一亮，“靈植與土壤課還配了實驗田，一人分一塊，自己管……”
秋皙湊過去看了一眼她那塊玉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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