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跟人爭，把處理過的樣品分開裝好，先放一邊。
旁邊的幾個學生已經在灶臺前忙開了，有的做出了靈蔬湯，有的做了靈膳粥，盛在精緻的碗盞裡，香氣四溢。
到了評比環節，姜教授逐個看過去，點評了幾句，走到秋皙面前時頓了一下。
她桌上擺的不是成品菜餚，而是幾個封好的小罐，每個罐子裡是不同處理方式的靈蔬樣本。
“你這是什麼？”
“靈蔬儲存樣品。”秋皙把罐子依次排開，“這是直接生的，靈氣流失最快。這是用靈液膜封過的，比直接放多存了一倍時間。這是低溫加靈液膜封的，時間又長一點。”
姜教授沒說話，拿起一個罐子開啟，聞了聞，又取了一片嚐了嚐。
“沒加任何調理？”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往靈膳方向做？”
秋皙想了想，答得很直白：“我覺得把普通靈蔬儲存好了，比做一鍋特別好吃的靈膳更有用。好吃的東西做出來大家都在搶，儲存好的東西誰都能帶走。我娘在家種菜，賣不完就只能白白爛掉，要是能多存幾天，她就不用急著賤賣了。”
姜教授聽完，沒有立即評價，把罐子蓋好放回原位。
“你這個思路不算錯。”他指了指桌上另外幾盤精美的靈膳。
“但你也不能光顧著存。存下來是為了吃，怎麼讓它存下來之後還能好吃，是下一步該做的事。”
秋皙點頭，把這句話記下了。
下課之後，她把幾罐樣本收回儲物袋，打算回聽瀑居時一併帶給孃親。
陸行舟從隔壁教室上完器道課回來，看她抱著幾個小罐子走得挺輕快，湊過來問了一句：“你那罐子裡裝的什麼？”
“靈蔬。”
“你怎麼連下課都惦記著吃？”
“這是樣品。沒吃過的。”
“那能吃嗎？”
“能吃。但別都吃了，留一點給我娘看。”
陸行舟哦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拿罐子。秋皙把罐子往儲物袋裡一收，拍開他的手：“你又不是我娘。”
“我幫你嚐嚐味道。”
“不需要。”
兩個人在路上扯了幾句，走到岔路口時，秋皙忽然想起自己明天要回聽瀑居，得把這幾天的東西都帶上。
她把儲物袋清點了一遍。叩土針、田候匣、田務符、循風香籤，還有幾罐儲存好的靈蔬樣品。
東西不算多，但全都是這段時間在書院裡一點點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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