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靈田的驗收結果出來，苗教授給的評價是“能用”。
秋皙聽出這倆字的意思——沒毛病，但也沒多好。她本來想追問一句，苗教授已經轉向下一組了。
下課之後，她把自己的探針和那幾塊木牌重新擺到桌上，盯著看了一陣。
“怎麼了？”寧知意走過來。
“苗教授沒說好。”
“他說能用，已經算誇了。”
“能用跟好用差一截。”秋皙把探針拿起來轉了兩圈，“這玩意兒現在只有我自己會讀。換個靈植師過來，得先教他認半天反饋紋路。”
寧知意在她旁邊坐下來，順手拿起一塊木牌看了看上頭的符號：“你上次不是已經簡化過一遍了嗎？”
“簡化了，但還是得靠人記。實地用起來，一眼看不明白就得瞪半天。種田的人沒耐心等。”
她提筆在紙上重新畫了一版，把符號從“顯示土壤狀態”改成“直接說怎麼辦”。
原來溼度過高顯示實心圓，現在改成一道向下的小箭頭，旁邊標兩個小字：少澆。靈氣淤積顯示橫槓，現在改成箭頭朝內，標一個“散”字。
“這好多了。”寧知意點頭，“一眼就知道該幹嘛。”
“還沒完。”
秋皙又畫了第三版，把探針和木牌連成一套。
探針插到土裡測出來的資料，直接透過陣紋傳到木牌上，木牌再顯示具體提示。
這樣靈植師只需要把探針往田裡一戳，走到木牌旁邊看一眼，就知道這塊地該怎麼處理。
她拿著新方案去找了陸行舟。
“做一套出來，能用就行，別搞太精細。”
陸行舟接過去看了一眼：“外殼呢？”
“隨便，只要別一碰就裂就行。”
“那不行。你做的東西要是用兩天就壞，回頭人家還得找你修。我乾脆給你做個能扛五年的殼子。”
他翻出一塊輕便的硬質靈木，用刻刀削出幾個凹槽，把探針和木牌的連線卡扣預製好。外殼沒做任何裝飾，就是一層結實耐磨的淺褐色木料，邊緣打磨得圓潤不割手。
林晚看到之後，把木牌上的符紋又改了一遍。她的改動很簡單——把原來的一整套連續紋路拆成了四個獨立的小符紋塊，每個塊只負責一項功能。哪個塊壞了，換哪個塊就行，不用整塊木牌重刻。
“這樣修起來方便。”她說，“壞了不用找你，找個懂基礎符紋的人就能換。”
秋皙把這套東西裝好，一共做了四組。一組自己留著，一組給了寧知意，另外兩組被她塞進儲物袋，打算帶回聽瀑居。
當天晚上她回到院子，鋪開筆記，開始把這幾天的課程內容重新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