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膳課的小組展示日，教室裡比平時熱鬧得多。
各組的桌上擺滿了食材和器具，有人搬來了整套靈火灶，有人把靈材碼得整整齊齊，一看就下了本錢。
幾個組還提前生好了火，教室裡暖烘烘的，飄著各種混在一起的香氣。
秋皙這組來得不算早，但東西擺出來的時候，周圍幾桌都看過來。
一把青葉靈蔬，是最普通的那種。葉片不算厚，根鬚粗，上頭還帶著泥。
隔壁組一個瘦高男修探頭瞅了一眼，眉毛挑起來：“你們就用這個？”
秋皙把靈蔬攤到案上，頭也沒抬：“對。”
“展示用普通靈蔬？”那男修指了指自己桌上那一排碼得齊整的高階靈植。
“我們這組挑了寒玉參和赤靈芝，光靈氣含量就壓你們一大截。這東西撐死了就是一盤素菜，能展示出什麼來？”
“能吃。”
男修噎了一下，旁邊幾個學生忍不住笑出聲。
秋皙沒跟他們爭。
她把靈蔬分了三份，寧知意負責檢查狀態，陸行舟把隨身帶的器具擺開，林晚則拿著符紙在旁邊做準備。
顧教授走進教室，掃了一圈各組桌上的東西，沒多說什麼，只敲了敲桌子。
“開始。”
各組的灶臺同時亮了起來。
秋皙這組按剛才商量的步驟走。先把靈蔬徹底洗淨，寧知意逐棵檢查過根鬚和葉片，把品相差的挑出去，剩下的切段，準備下鍋。
火剛升起來，陸行舟那邊的器具忽然“啪”一聲響。
他低頭一看，臉色變了：“火候控制陣盤出問題了。”
灶底的火苗猛地躥高了一截，秋皙伸手把鍋往旁邊一挪，才沒讓食材直接糊在鍋底。
“陣盤用了太久，陣紋有點松。”陸行舟把陣盤拆下來翻看，“現在修來不及，火候不太穩，一會兒可能還會跳。”
秋皙看著鍋裡已經受熱的靈蔬，腦子飛快轉了一下。
原定的步驟是先烹製、出鍋後再用香材輔助。
可眼下火候不穩，如果照著原步驟走，食材受熱不均勻，香氣會在火力波動的時候跑出來，最後再補香材，味道就亂了。
“調順序。”她說，“先不加香材，把菜做完再說。後面的步驟看它實際出來什麼味兒再定。”
“能行嗎？”寧知意有點擔心。
“試試。”
秋皙把火壓小，儘量用穩的那一側灶口。食材在鍋裡翻炒了幾輪，雖說火候跳了兩次，但整體還算可控，出鍋之後裝盤，顏色比預想的暗一點，但聞著沒有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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