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執就這樣，艱難的撐了一星期。
這七天裡，每晚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用監控和用照片續命。
“快了，就快好了。”
“再忍忍。”
可沒想到第八天後，實在撐不住了，當晚就發動車子直接往家裡趕。
車停在別墅門口的時候，是晚上十點了。
用鑰匙開了門，輕手輕腳地上了樓，臥室門虛掩著，似是還沒入睡。
顧執推開一條縫，側身擠進去。
床上的日思夜想的人，見已經睡著了，被子裹到肩膀，只露出半張素淨小臉。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照著她擱在枕邊的手指，白得近乎透明。
顧執痴痴的在床邊蹲下來，視線和她平齊。
眼巴巴的蹲了將近二十分鐘，也不敢叫醒人，直到膝蓋麻了，也沒動一下，就那麼看著她。
似是察覺到的蘇素，睫毛顫了顫，眼皮掙扎了兩下，慢慢掀開。
視線模糊了一陣，聚焦在他臉上。
“顧執？”
“是…是我。”
“你回來了。”
顧執呼吸瞬間停了一拍，她認出他了，卻沒瘋，沒尖叫，沒把他推開，就那麼看著他。
嘴角彎著，聲音糯糯的，帶著剛醒的鼻音。
和之前的每晚一樣。
“嗯，我回來了。”
略帶激動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蘇素從被子裡把手抽出來，手背朝上，指尖微曲伸到他唇邊，見他沒有反應，滿眼不解。
顧執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面前這隻指節勻稱，指甲圓潤的手。
“怎麼了？”
“你怎麼不親啊？”
蘇素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顧執喉結滾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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