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
蘇素唸叨聲頓了一瞬，自然披散下來的黑髮，幾縷沾著水黏在臉頰，更然魅惑。
細白的手指，攥緊了浴缸邊緣。
說不出的欲。
“對，看我。”
葉清聿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指腹精準地，按在下頜骨最薄弱的位置，讓她沒辦法偏頭躲開。
被迫仰起臉的蘇素，對上他的視線後，瞳孔在燈下，不由自主的縮了縮。
“顧、顧執？”
葉清聿嘴角彎深了一點，像是狩獵者，終於對著獵物，拉開了滿弓。
“素素，是我啊。”
偏執的樣子，不同以往的溫和態度，似是嚇到了蘇素，從催眠中醒來，一臉驚恐。
“啊!”
“你不是顧執，你是誰？”
“我就是顧執啊。”葉清聿吻上她的嘴唇，一臉病態的渴望。
躲避著的蘇素，驚恐的大喊，嘴唇顫抖，試圖從他捏著下巴的手指底下掙開。
“不，不是，你不是顧執 ”
“放開我！”
“顧執，顧執!”
“你在哪裡？”
見實在掙脫不了後，猛地推了他一把，整個人無助的往後縮了一截，後背撞上浴缸側面。
水花濺了一地。
蘇素瞪著面前的陌生男人，聲音拔高了一截：“你走！”
“滾啊！”
眼神左右張望著，像在尋找什麼並不存在的東西，然後朝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聲音尖利而破碎：“顧執！”
“顧執！你在哪裡！”
“我要顧執”
蘇素縮在浴缸夾角里，抱著自己的膝蓋，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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