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將你府中上下都押來，讓他們替你認。”
殿門外傳來甲冑聲。
禁軍統領陸驍入殿，單膝跪地。
“陛下，丞相府已封。府中搜出私鑄腰牌十二枚，軍械圖三張，聯絡名冊兩冊。方家別院亦已拿下，方氏女眷與相關人等盡數看押。”
李崇文抬起頭。
“妙儀呢？”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他立刻閉了嘴。
景帝卻聽得清楚。
“原來你還知道誰參與其中。”
“臣只是……”
“帶下去。”
“陛下！”
李崇文撲上前兩步，被禁軍按回地面。
“臣為大景勞心二十年，朝中半數官員都受過臣舉薦，陛下不能因幾名刺客便抄臣滿門！”
“半數官員受你舉薦，便是你結黨營私的證據。”
“臣沒有謀反！”
“你沒有？”
景帝起身，龍袍垂落在玉階前。
“那朕問你，韓紹在哪裡？”
李崇文一張口，聲音終於斷了。
韓紹沒有被抓。
昨日搜查舊圍場時，只尋到他留下的衣物與一匹快馬。那個人還在外頭，便意味著相府仍有一條線沒有斷。
景帝看著他。
“你若不說，朕便將方家所有人送入詔獄。你若說，朕或許還能給你留一具全屍。”
李崇文閉上眼。
數息後，他低聲道：“人在南門外的莊子。”
“哪座？”
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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