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混亂,直到陸崇澤過來,陸崇琰這才離開,走前還不忘放狠話。
“你就是個替身,不要痴心妄想。”
陸崇澤小心扶著蘇縈進屋,愧疚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他……”
本以為陸崇琰過來是逼江溯籤和離書的,他自然樂見其成。
沒想到陸崇琰會跑到縈心居發瘋,還嚇到了蘇縈。
蘇縈身體微微發抖,走路時腳下都有些虛浮,有生氣也有驚嚇,搖頭道:“與你無關。”
又回頭看向明川,“有沒有受傷?”
明川搖搖頭,“我沒事,蘇姐姐不用擔心。”
現在需要擔心的是蘇縈,被瘋狗舔了一口,不知道會不會得傳染病。
一會兒得畫張符,給蘇縈驅驅邪。
“打水,我要洗手。”蘇縈進屋先吩咐丫頭。
陸崇澤扶著蘇縈在臨窗榻前坐下來,自己坐到她身側。
平安端著銅盆過來,裡面是溫水,本以為要伺候蘇縈洗臉的,沒想到蘇縈把手伸進盆裡,使勁洗了起來。
舔舐掌心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必須得使勁洗掉。
“可是有哪裡不舒服?”陸崇澤問著,又吩咐馮安,“去請大夫。”
蘇縈本來就病著,吃著李先生的方子。又被陸崇琰鬧了一場,擔心她病情加重,偏偏李先生又不在。
“不用……咳,咳。”蘇縈說著,卻是咳了起來。
天寒地凍,她在屋外站了這麼久,寒氣入喉,又進到暖室裡,一冷一熱,喉嚨有些發癢。
“寫信去南京,請李先生回來一趟。”陸崇澤更擔心了。
蘇縈連連搖頭,終於洗好手,拿起熱手巾擦了擦,道:“真的不用。”
馮安已收到指令,不敢耽擱,趕緊去了。
明川道:“蘇姐姐是被嚇到的。”
他就在眼前,當時都沒反應過來。
果然是年齡小見識少,被甩了一個耳光,還能舔人手心,蘇縈被嚇到尖叫,完全可以理解。
陸崇澤倒了杯熱茶遞給蘇縈,“喝口熱茶。”
“多謝。”
蘇縈接過茶碗,碗壁的溫度透過指腹傳來,暖意絲絲縷縷地漫開。
回想這半天經歷,不自覺地垂下頭,碎髮隨之散落,遮住了半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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