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崇澤抱著蘇縈,落在快船上,船身晃動。無須吩咐,船伕抄起船槳向前駛去。
陸崇澤抱著蘇縈彎腰進艙,裡頭面積不大,艙壁上釘著兩條窄木板當凳子,一張矮几固定在船板上。
“沒事了,沒事了。”陸崇澤聲音嘶啞,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頭埋在蘇縈頸窩,似是對蘇縈說,又似是對自己說。
蘇縈靠在陸崇澤懷裡,身體微微發抖。
從昨天晚上起,一直到現在,心驚膽戰,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
終於結束了,身體像是被拆散後又重新拼裝,止不住地發抖。
“尋哥兒……”蘇縈擔心明川。
陸崇澤道:“那麼多人在,不會有事。”
他了解陸崇琰的實力,派出了足夠多的人手。至於錦衣衛,更是早有安排,心腹全部被按住。
陸崇琰孤身一人,四面合圍,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蘇縈鬆了口氣,頭靠著陸崇澤的肩膀,目光落在晃動的江面上,卻無法安心閉眼休息。
過了一會兒,沉悶的櫓聲傳來,比快船的槳聲重得多。
蘇縈抬眼看去,竹篷外頭,一條大船的輪廓慢慢顯現出來。
官船到了。
陸崇澤抱起蘇縈,彎腰出了艙,一躍而起,落到官船上。
腳剛沾地,急促的腳步聲從船艙傳來。
“娘!”
陸顧朝從艙裡衝出來,一頭扎向蘇縈。
陸崇澤本欲將蘇縈放下,見陸顧朝撲勢太猛,怕他把蘇縈撲倒。側身一讓,抱著蘇縈往旁邊退了半步。
陸顧朝撲了個空,腳下收不住,往前踉蹌了兩步。
“大公子,小心。”
曹祿眼疾手快,扶住陸顧朝。
“你娘受了驚嚇,外頭風大,我先抱她進船艙。”陸崇澤說著,抱著蘇縈快步走向船艙。
陸顧朝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父愛如日薄西山。此時也顧不得,快步跟上。
官船船艙寬敞,不用低頭彎腰,艙壁上開著一排大窗,正中以一道紫檀木槅扇隔出裡外兩間,
裡間靠艙壁設著軟榻,鋪著緞面厚褥子。外間擺著花梨木矮几和兩把圈椅。
陸崇澤把蘇縈放到軟榻上,幫她解了斗篷,輕聲道:“要睡一會兒嗎,或者想吃東西,還有幾個時辰到揚州。”
陸崇琰帶著蘇縈坐了一整日的船,早就離開揚州。現在坐官船回去,雖然順風順水,也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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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死嚇,娘“:道著哭,淚著掛上臉,上邊榻在站,來進步快朝顧陸
。前跟到拉朝顧陸把手,已不疼心,狀見縈蘇
。膊胳的著膀肩,來下坐縈蘇著挨,了邊旁往澤崇陸把,坐一邊榻往勢順朝顧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