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沈璃還是在意周焱。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聲音壓得極低：“比如，周焱在南詔是怎麼活下來的。又比如，他如今為何會同敵國的公主成親？”
沈璃眼神微微一沉。
沈姝將她這一點變化看在眼裡，愈發篤定自己拿捏住了她。
“姐姐不知道吧？他在南詔過得可好得很。那位公主身份尊貴，對他更是一往情深……公主為了能嫁給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姐姐若想知道得更清楚，就該拿出些誠意來。”
她撫了撫鬢邊的珠釵，神情倨傲。
“今夜便不錯。姐姐只要想個法子，把陛下請來毓華宮，再由我替姐姐伺候。等事情成了，我自然會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至於孩子……”沈姝看了一眼沈璃的肚子，笑得刺眼。
“我肯定能一擊即中！而且也會是個皇子，到時我們摒棄前嫌，互相扶持，豈不是妙哉？”
話音落下，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啪——”
沈姝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
她踉蹌兩步，險些撞上身後的石階，耳邊嗡嗡作響，半張臉頃刻間浮起鮮紅的指印。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姝更是半晌沒有回過神。
她僵硬地轉過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璃。
“你……你打我？”
沈璃慢條斯理地揉了揉手腕。
“是。”
沈姝尖叫一聲，猛地撲上前，“沈璃，你憑什麼打我！”
“我如今活的還不夠卑微嗎？我母親為了我，已經死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現在也不奢求其他，我就想要個孩子，就想在這後宮立足，難道……這麼簡單的願望，都不能實現嗎？”
雨桐早有防備，立即擋在沈璃身前。兩旁宮人一擁而上，牢牢扭住沈姝的手臂，將她摁倒在地。
“放開我！”
沈姝拼命掙扎，髮髻散亂，釵環落了一地。
“無論如何，我都是陛下的容嬪，你們這些狗奴才，怎麼敢如此冒犯我？你們這些賤婢，誰敢碰我！都給我滾開！”
她掙扎得厲害，雨桐生怕她衝撞沈璃，厲聲道：“摁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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