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有記載以來，嚮導的精神力等級在覺醒那一刻就固定了。從未有過覺醒後升級的先例，一例都沒有。”
蕭衍洲低頭看著資料板上的曲線圖。
一條紅色的線從接近底部的位置開始，一點一點往上爬，每過一個小時就往上跳一小截。
是一種持續的、穩定的增長。
他把資料板還給科研員。
然後他抬起眼，把在場所有人掃了一遍。
他的豎瞳是暗金色的，在醫療倉的冷白光下顯得格外銳利，像某種冷血動物在鎖定獵物。
每一個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覺地僵住了。
“這件事。”
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眾人的心臟裡。
“今天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把嘴給我封死。資料封鎖，病歷加密，所有檢測記錄從系統裡刪掉，用最高許可權。對外，不管是對聯邦總局、白塔、還是我父親那邊......祝宥優的等級仍然是F級。任何人問起她的情況，只說精神力透支，正在恢復。”
他的目光停在那個戴眼鏡的科研員臉上。
“聽清楚了嗎？”
“清楚。清楚了。”科研員拼命點頭。
“做不到呢？”蕭衍洲問。
科研員張了張嘴，沒敢答。
“做不到的後果自己想。”蕭衍洲沒再看他，轉向方泓，“方副官，把這個命令記入黑塔核心檔案，加密等級設為最高。今天在場的所有人籤保密協議，洩露一個字，按軍法處置。”
方泓立正。
“是。”
蕭衍洲說完，轉身走到理療艙旁邊。
他低頭看著艙裡躺著的那個女人。
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的時候在臉上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
監測儀上的數字在安靜地跳動。
蕭衍洲把一隻手貼在理療艙的玻璃罩上。
那隻手的鱗片還沒褪完，爪尖輕輕叩了一下透明罩面，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祝宥優......”他低聲喚她，聲音低沉中帶著他有些不適應的溫柔。
祝宥優聽到有人在叫她，腦袋還有些昏沉，但那個好聽的聲音讓她想睜開眼看看，是誰。
祝宥優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喚醒他的俊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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