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信呢？”
蕭衍洲沒回答這個問題：“別廢話了，給我注射精神安撫藥劑......”
他閉上眼，把後腦抵在安全椅的金屬靠背上。
身上的鱗片一塊一塊地起伏，呼吸越發粗重，像是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獸在拼命壓制住破籠的衝動。
方泓和蕭衍洲都清楚的知道安撫劑對現在的他已經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可他們沒有其他辦法。
藥劑注射完畢，就在方泓跨出隔離室下一秒，一道清麗的女音響起，嚇了他一跳。
“什麼事不能告訴我？”
方泓轉頭。
祝宥優站在走廊裡。
警報燈的紅光還沒完全切回正常，一明一滅地打在她臉上。
她的頭髮有些亂，明顯是跑過來的，這會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
“祝小姐，你怎麼來了。”方泓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擋在隔離室門口。
“讓開。”祝宥優說。
“指揮官的命令是......”
“我聽見了。”她打斷他，“他說別告訴我。可我人已經在這了。”
方泓回頭看了一眼隔離室裡面。
蕭衍洲坐在安全椅上，閉著眼，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鱗片一浪一浪地起伏，明顯沒聽清外面的動靜。
“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
“方副官。”祝宥優看著他，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要是隻有F級，那我現在就走。但你比誰都清楚，我不是。”
方泓說不出話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
這個比他矮了將近一個頭的女人，從黑塔門口要求見蕭衍洲，到此刻站在這扇門前。
不過幾天，她已經讓他破例了好幾次。
“你不能久待。”方泓側過身，把門禁開啟，“他......”
“我知道。”
祝宥優走進去,門在她身後合上。
隔離室裡的空氣又悶又重，像暴風雨前壓下來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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