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說下去。
金色的眼瞳朝曾組長那邊掃了一下。
“不會不會不會！”曾組長連連擺手，聲音都劈了，“絕對不碰祝小姐！只採集精神體脫落樣本！謝謝指揮官！謝謝您！”
一群白大褂忙不迭地收拾東西，鞠著躬往外退。
走出門的時候，其中一個年輕醫生的腿還是軟的，被同事架著才沒坐地上。
方泓留在了屋裡。
他看了眼蕭衍洲，又看了眼地上摔碎的花瓶，嘆了口氣。
方泓認命用光腦喊來了清掃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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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宥優醒來時，第一眼看見的是天花板。
灰白色的金屬板，邊緣嵌著極細的冷光燈帶。
不是她房間那盞粉色的床頭燈。
她坐起來，被子滑到腰上。
四周陌生得很，深灰色的床單，黑色的窗簾，靠牆是一排銀灰色的儲物櫃，床頭櫃上擺著一隻軍用水壺和一塊顯示屏。
滿屋子冷硬利落，沒一樣多餘的東西。
她腦子裡冒出一個名字：蕭衍洲。
“醒了？”
他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
祝宥優轉頭。
蕭衍洲靠在門框上，像是剛洗漱過，黑髮有點溼，幾縷垂在額前。
襯衣的扣子隨意繫到胸口，整個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
“這我房間。”他走進來，遞給她一杯水，“你昨天夜裡被移過來的。”
“為什麼？”她接過水，沒急著喝，“你之前不是說不能一起住，而且越遠越好嗎？”
“那是之前。”蕭衍洲在床邊坐下，“我現在汙染值七十五。正常範圍。”
祝宥優看了他一眼。
“七十五？我記得我暈過去之前不是還......”
“你暈過去之前做的好事。”蕭衍洲說，嘴角好像勾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你親完我，我清醒了，汙染值也降了。怎麼，自己做的事，不記得了？”
祝宥優一下想起那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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