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張彪感動得熱淚盈眶，猛地抱拳，“您對咱們流民，簡直比親爹孃還親！這條命，以後就賣給天下匯了！”
“別急著感動。”林半夏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咱們做生意的，發福利的成本總得有人出。”
楚恆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盞輕笑了一聲：“看來，你又盯上王富貴那幾個老狐狸了？”
“他把發黴生蛆的破羊毛當寶貝一樣坑我，我不還個大禮，怎麼對得起他？”林半夏走到桌案前，敲了敲桌面，“小秋，天下匯明天把這‘禦寒三件套’擺上朱雀長街的櫃檯。不賣給平民，專門針對四大世家和那些富商，限量發售！”
“好嘞阿姐！”小秋熟練地撥弄起純金算盤，“那咱們一套賣多少錢？十兩銀子夠不夠宰他們一頓的？”
“十兩？小秋，你瞧不起誰呢？”林半夏冷笑連連，“那些世家老爺平時穿個次等貂裘都得花幾百兩。告訴夥計，這‘禦寒三件套’，一套一百兩雪花銀！少一個銅板都不賣！”
“一百兩？！”張彪瞪大了牛眼，“東家，這價格比搶錢還狠啊！他們能買嗎？”
“幽州這幾天的氣溫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他們身上那些絲綿和狐裘根本扛不住這種魔法攻擊。”楚恆放下茶盞，語氣篤定，“那幾個老傢伙這幾天都快凍出老寒腿了，絕對會乖乖掏錢。”
“沒錯，最關鍵的是……”林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要在門口掛個大大的牌子，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們，這軟和的毛衣，就是他們前幾天用兩鬥米賣給咱們的臭羊毛做的！”
“絕了！東家，您這是殺人誅心啊！”張彪豎起大拇指，笑得合不攏嘴。
……
次日，幽州城天下匯分鋪。
“掌櫃的！給我來十套那個什麼禦寒三件套！快點，凍死本少爺了！”
“別擠別擠！我出一百二十兩，先賣給我！我家老爺在屋裡烤著十個火盆都凍得直哆嗦！”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和富商管家們，此刻裹著厚重的棉襖，在天下匯的櫃檯前擠得頭破血流，手裡揮舞著大把的銀票。
而在城東的王家大宅裡。
王富貴裹著三層厚厚的錦緞棉被，坐在火盆前，依然凍得上下牙直打架。
“管家……咳咳……城裡那些人，最近都穿的什麼神仙物件？為什麼那麼薄，卻一點都不怕冷？”王富貴哆嗦著問道。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哭喪著臉跪在地上：“老爺，那是天下匯新出的‘禦寒三件套’，穿在裡頭，一點風都不透，整個幽州城的富商都搶瘋了！”
“去買！快去給老夫買十套回來！”王富貴急促地吼道。
“老爺……天下匯放話了，一百兩銀子一套，而且概不賒欠！”管家渾身發抖，欲言又止，“而且……而且小人打聽清楚了，那毛茸茸的神仙物件，就是……就是咱們前幾天用兩鬥米賤賣給他們的臭羊毛做的啊！”
“你說什麼？！”
王富貴瞪大了眼睛，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林半夏！老夫跟你勢不兩立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王家大宅迴盪。
……
當天夜裡，天下匯的賬房內。
“阿姐！發財了發財了！”小秋興奮地將純金算盤撥得劈啪作響，小臉激動得通紅，“一百兩一套，今天一天就賣出去五千套！整整五十萬兩白銀進賬了！那些世家老爺一邊吐血一邊掏錢的模樣，簡直太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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