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予芙果然再沒見過那位da。
沒人提,她也懶得問,反正少了個莫名其妙找茬的人,耳根清淨不少。
倒是殺手雄,自打那天在走廊裡把話挑明之後,粘她粘得厲害。
上班時間,予芙幾乎每隔一陣就能看見他的身影。
有時是端著茶杯晃過來,說路過看看,有時是拿幾份檔案過來說要核對,有時乾脆什麼理由都不找,就靠在門框上,問中午吃什麼。
予芙被他盯得有些哭笑不得,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這人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她也就隨他去了。
只有一個地方例外。
犯人區域,殺手雄從來不讓她進。
有回予芙送完一份檔案回來抄近路,剛走到一道鐵柵欄旁邊,裡面正好是放風區。
幾十個犯人三三兩兩蹲在空地上,不知道誰先抬頭看見了鐵欄外的她,口哨聲一瞬間響成一片,此起彼伏,夾雜著含混不清的起鬨。
予芙腳步一頓,眉頭擰了起來。
那些目光像黏膩的手,從她的臉掃到制服領口,再從領口往下滑,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打量。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道身影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殺手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幾乎是一瞬間就隔開了她和鐵柵欄之間的視線。
的背影很寬,把予芙整個人罩在裡面,右手往後護了一下,示意她別動。
“都給我趴下!”
他吼的這一嗓子跟平時完全是兩個人。
聲音像淬了鐵,砸在放風區的空地上,震得幾個離得近的犯人耳膜嗡嗡響。
口哨聲戛然而止。
犯人們愣了一下,有人認出了他,臉色一變,膝蓋一軟就趴了下去。
剩下的慢了半拍,被旁邊的人一拽,也跟著趴了。
幾十個人齊刷刷伏在地上,像被一把無形的刀掃過。
殺手雄沒看他們,側頭對身後一個獄警使了個眼色:“送楊小姐回去。”
“雄哥...”
“回去。”他回頭看了予芙一眼,聲音壓低了些,但語氣不容商量,“先回辦公室。”
予芙看著他的臉色,點了點頭,跟著獄警走了。
殺手雄在放風區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他把那幾十個犯人全趕進淋浴間,開到最大的水,冷水,命令他們面朝牆跪著,誰抬頭就抽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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