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包紮時，也這樣託著？”
“說好夜裡不提他，這條是你自己定的。”
“交易還沒有成立。”
他的拇指從蘇彌虎口邊緣擦過，停在異色痣下方，沒有扣緊，也沒有離開。
“現在能成立了嗎？”
“最後一條，不能干擾海俠醒來，也不能搶佔他的時間，白日歸他，夜裡你們自己商量。”
“為什麼他能得到一整日？”
“因為這具身體原本由他掌控，你現在出現的時間還不穩定，先把界限分清，對你們都有好處。”
“他若把夜裡也佔了呢？”
“我會提醒他，但不會逼他交出身體，你也不能硬搶。”
棉布繫好後，蘇彌託著他的手檢查一遍，確認指尖仍有溫度，才慢慢鬆開。
黑蝦卻在她抽手前合攏五指，虎口扣住她的腕骨，將她留在傳遞口外。
“你說每天都來，我怎麼知道外面過了幾日？”
“牆邊有一本日曆，白天讓海俠撕一頁，夜裡你出來便能看見。”
“我不信他。”
“那我每日帶一件不同的東西，今日是燈，明日是髮帶，後日是藥瓶，你自己記。”
金色的目光穿過傳遞口，落在她垂到肩側的頭髮上。
“明日把髮帶留下。”
“髮帶是用來束頭髮的，留下以後我怎麼回去？”
“你有很多。”
“你連我有多少條髮帶也記得？”
“十二條，海樓送了三條，他送了五條，師父買過兩條，剩下兩條是你自己挑的。”
蘇彌沒想到他連這些都數過，腕間的脈搏隔著他的虎口越跳越快。
系統面板隨即從眼前展開。
【心跳值增加一百二十，情緒來源，緊張。】
【情感共鳴穩定，黑石感應下降。】
看到第二行字，蘇彌沒有急著合上面板。
黑蝦對她的關注正在削弱黑石的牽引，這筆交易並非她單方面冒險，至少系統給出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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