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彌立即合攏銅鏡，把東西塞回被褥夾層，系統面板卻沒有隨之消失，最後那行主意識被吞噬仍停在眼前。
張海俠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換過的藥，腕間金紋已經退進袖口。
“海樓去廚房取飯，我先回來換藥。”
“你怎麼沒回隔離室？”
“等師父檢查完陣法再回。”
他把藥碗放下，目光從蘇彌臉上移到她壓住被角的手。
“藏了什麼？”
“還能藏什麼，海樓連紙都收走了。”
“把手拿出來。”
蘇彌沒有動，張海俠拉過椅子坐到床邊，掌心朝上，等著她自己交出東西。
“你們今日除了讓我伸手，還會不會說別的話？”
“會，你的傷口滲血了。”
低頭看去，掌心結痂處裂開一道細口，血珠順著異色痣流到腕內，已經沾上被角。
張海俠取來藥布，托住她的手，藥粉落上傷處時，指腹沿著掌紋收緊。
“疼便說，不要忍。”
“這點傷有什麼好說的。”
“你在意識裡也是這樣回答。”
藥布繞過掌心，他纏得慢，每一圈都避開異色痣，布面貼住腕骨時，蘇彌的手指蜷進他掌中。
“太緊了嗎？”
“沒有，你繼續。”
“你的脈息又亂了。”
“剛醒幾日，本來就不穩。”
張海俠繫好布結，卻沒有放開她，拇指移到脈口，數完三次連跳，目光落向被褥夾層。
“你剛才看了系統面板。”
“系統自己彈出來，我只是掃了兩眼。”
“它寫了什麼？”
“身體狀態，心跳值，還有商店沒有開啟。”
“人格裂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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