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梁疏硯的話也沒能再問出口。
因為孟戈堵住了他的嘴,壓住了他的手他的身體,讓他趴在她身上。
嶙峋的骨節按著孟戈柔軟的前面,有些硌的疼,但能忍受。
只是事後還是不可避免地導致了梁疏硯後背傷口崩裂。
蘇靜璃來為梁疏硯重新上藥包紮的時候,那眼神,凌厲地像把刀一樣,在孟戈身上掃射了很多次。
孟戈只無辜地撓撓頭,裝作跟自己沒有關係的樣子。
這夜,經歷了孟戈極致愛撫的梁疏硯,即使後背傷口重新撕裂又包紮,但他還是難得地睡了個好覺。
可孟戈卻是睡不著。
她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梁疏硯身邊,摟著他虛軟的身子,想了很久很久。
或許此前自己的計劃,現在要提前一步了。
想要徹底將梁疏硯帶走,讓他遠離朝堂,遠離京都的這些是是非非,或許只有一個辦法。
那便是自己用那蓋世軍功,去求皇上,為他們二人換來一個錦繡前程。
換得梁疏硯從此之後不再被宗族拖累,不再被皇室忌憚打壓,他們二人可以尋一處最適合梁疏硯養病的地方,好好的讓他停下來多休息。
或許這樣,他還可以再多有幾年壽命。
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她要去掙來軍功。
也要得到皇帝的承諾。
心意已決,孟戈再次抬眸時,方才眼神里的所有退縮的情緒都已消失不見,望向梁疏硯的睡顏,也只剩下了篤定。
她一定,一定會帶他離開這裡。
翌日一早,孟戈就將梁疏硯託付給了蘇靜璃照顧,對梁疏硯說,自己外出有些物件需要採買。
梁疏硯不疑有她,只讓她早點回來,在外要注意安全,便不捨地目送著孟戈離開。
而此刻下了早朝的御書房內,皇帝蕭瑾正獨坐在案前,看著桌上只有零星幾本奏摺。
太后把持朝政,名義上說是擔心他的身體,怕他太過操勞,所以將大部分奏章都給了旁人處理。
可蕭瑾知道,他一天不真正收回實權,他就一天都只能是太后的傀儡。
可他……
他又該如何做。
恰在此時,蕭瑾似乎心有所感,他抬頭,正好看到孟戈狀似無人的就這麼大咧咧地從御書房門口走來。
“孟戈?”蕭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麼會過來?”
並無人通傳,他也沒有召她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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