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闇火驟然一跳,臉色蒼白裡泛出冷戾。
“雲霞?”他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字,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你拿她堵我?”
沈夕瑤仰臉,故意笑得刺人:“怎麼,雲貴妃自由了,你不去尋舊識,倒來揪我這晦氣的人?”
“你與她舊情未了,皇宮裡替她解圍的事兒我可聽得真真的。儲秀宮那點舊怨,你忘了?”
“你護她,我挨她罰跪,如今她落了難出了宮,你正該去疼她。”
她每說一句,顧言眸裡的火便盛一分。
他背後劍傷被扯動,暗紅在玄色錦袍上又洇開一圈,他卻像不覺疼,只死死盯著她那張逞強的臉。
“沈夕瑤,”他低低開口,聲線壓得駭人,“你提她一次,本王便記一筆。待回了府,咱們慢慢算。”
沈夕瑤心頭一跳,卻不肯示弱:“算什麼算?你與她的事,與我何干!”
顧言沒再言語,忽然攔腰將她一抱。
沈夕瑤拼命蹬腿,手胡亂揮,掌心正正拍在他背後劍傷處。
“呃!”顧言悶哼一聲,身子僵了瞬,傷口滲出的熱血瞬間染深了玄色錦袍。
傷口被她這麼一拍,疼得他額角迸出青筋。
可他不但沒松,五指反扣住她腕骨,力道幾乎掐進肉裡,大步邁上車轅,將她死死按在懷裡。
“趙勁,”他嗓音啞得嚇人,氣息拂過她耳畔帶著傷後低燒熱氣,“帶人退十丈,不準近前。”
“是。”趙勁立刻揮手,暗衛齊刷刷退開,甲葉輕響,腳步聲一路遠去。
顧言掀簾,將沈夕瑤狠狠塞進車廂。
她後背撞上硬木,疼得蜷起,藍布包袱壓在身下,爹地契的硬角硌著腰眼。
車廂昏暗,只簾縫漏進一線月光。
顧言跟著擠進來,反手放下簾子,狹小的空間瞬間被他身軀佔滿。
車簾放下的瞬間,外頭趙勁的靴聲已帶人退遠,十丈外才停穩。
車廂一晃,轅馬打了個響鼻,蹄子刨了下地。
沈夕瑤往角落縮,手摸向車簾想掀。
顧言單膝壓住她裙角,另一隻手咔噠扣住她手腕:“別費勁,車外十丈沒人接應你。”
他背後劍傷還在淌血,一滴暗紅砸在車板上,又一滴落在她月白衫擺上。
血腥氣在密閉車廂裡發酵,混著他身上冷香,逼得人呼吸發緊。
顧言眉頭都沒皺一下,眸光死死鎖她,像要把她每一寸神情都刻進骨裡。
“鬧完了?”他低頭,呼吸燙著她額角傷疤,血腥氣混著冷香壓下來,“該本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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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齒漫瀰間瞬味鏽鐵,來過蹭的口傷他是,疼上,眼睜瑤夕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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