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我就把我知道的擱這兒。”佑安攤了攤手，“你自己琢磨。”
沈夕瑤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步。
“西華門到先皇陵，三里地。”她低聲說，“送了兩年的紙灰，走這條路。”
“嗯。”佑安也站起來，“這個當口滅口，她是急了。”
沈夕瑤把霞帔疊了疊。佑安看她一眼：“你捏著那布做什麼。”
“就這些？”
“就這些。”佑安往凳背上一靠。
門外一陣腳步響。吳嬸小跑著進來，圍裙都沒解。
“佑安，巷口來了個按刀的，找沈姑娘。”
佑安站起來：“趙勁？”
“沒報名。就說‘奉萬歲爺口諭’。”
沈夕瑤把霞帔往椅子上一擱：“讓他進來。”
吳嬸哎了一聲又跑出去。佑安偏頭看她：“我跟你一塊。”
“廢話。”
趙勁站在門檻外，按著刀拱了拱手。
“佑老闆。沈姑娘。”
“什麼事。”佑安問。
“萬歲爺請沈姑娘走一趟。城南客棧，天字間。”
“他不是出城了。”
“出城過了驛館，走了六十里。半道上探子信到，連夜掉的頭。”
“什麼信。”
“萬歲爺沒跟我說。只讓我來請沈姑娘。”
沈夕瑤站在佑安後頭，開了口：“趙勁，你跟我說實話，他回來，是為我的事，還是為別的。”
趙勁按刀的手緊了緊。
“萬歲爺說，他不是為您折回來的。”
“那為誰。”
“雲霞。”
沈夕瑤把袖口往裡掖了掖：“行。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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