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斛律喉結滾動了一下,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順著滑膩的紗衣往下摸去,隨後揚起巴掌,狠狠一記拍在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啪!”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大帳內格外清晰。
尋常女子捱了這重重一下,不免要吃痛驚呼,或是羞憤躲閃。
可懷裡這名歌姬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輕笑,順著那股力道,整個人軟綿綿地往阿史那斛律懷裡貼得更近,溫熱的吐息直接噴在了他的脖頸大動脈旁。
就在兩人身體緊貼的剎那。
阿史那斛律原本迷離的眼神驟然清醒!
不對!
這女人的腰腹肌肉在貼近的瞬間繃硬,而且她身上的氣息根本不是西域舞姬的脂粉味,而是一股長年累月握刀騎馬才有的腥氣!
電光石火間,阿史那斛律暴起發難,全身力氣匯於右臂,毫無徵兆地一巴掌狠狠朝著歌姬的臉頰扇了過去!
勁風呼嘯!
歌姬反應快得驚人,在阿史那斛律肌肉緊繃的同一刻便已知事不可為,足尖在氈毯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借力向後疾退三步。
掌風擦著她的鼻尖掠過,直接將她臉上繫著的面紗震斷。
薄薄的紅紗飄落在地。
燭火搖曳下,露出一張稜角分明,帶著健康麥色肌膚的絕美面孔。
那五官深邃立體,眉宇間既有大虞女子的精緻,又帶著幾分酷似柔然人的冷冽野性!
落地的一瞬間,她手腕一翻,寬大的水袖中寒光乍現,一柄樣式奇特的窄刃短刀已被她反手握在掌心,刀尖斜指地面,擺出了沙場搏殺的起手式。
一擊未中,今日已絕無可能再得手。
她沒有立刻轉身逃竄,只是微微壓低重心,那雙野狼般的眸子冷冷鎖住主位上的右賢王。
阿史那斛律站在臺階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落空的手掌,又抬頭看清了那張褪去偽裝的臉龐。
他沒有高聲呼喊帳外的親衛,臉上非但沒有遇刺的驚怒,反而拍了拍衣袖,發出一陣冷笑:
“好大的狗膽,竟敢孤身一人摸進本王的王帳裡動刀子。”
阿史那斛律背起雙手,打量著她手裡的短刀,語氣裡透著戲謔:
“讓我猜猜,你是誰派來的人?我那急著搶汗位的二哥?”
持刀女子眼神漠然,一言不發。
阿史那斛律搖了搖頭,往前邁了一步:
“不對,老二膽子小,手底下也沒這麼俊俏利索的死士,應該是我那位好大哥的人?”
“還是不對,難道是老四,老四素有野心……”
。一地猛孔瞳,上睛眼雙那子在格定然忽目的律斛那史阿,落剛音話
:去斂寸寸謔戲的上臉,步腳下停他
”!安念李是你……對不也“
。點極了到繃間瞬氣空的帳大
:笑冷眉挑安念李的裝偽去褪,芒寒出映下火燭在刀短
”?蠢不還你,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