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連傑笑：“那正好，我這人，得慢慢了解。”
十一點過後，安迪談完事走過來。
曲連傑自然側身讓出位置：“安迪小姐。”
安迪掃了他一眼，再看向樊勝美。
“這位是曲連傑，曲氏的，我們剛認識。” 樊勝美介紹。
“你好。” 安迪點頭，沒有伸手，轉頭問樊勝美，“我這邊結束了，還要繼續待嗎？”
“我再坐一會兒。”
安迪沒有勸說，端著杯子退到一旁。
曲連傑望著安迪的背影，回頭對樊勝美說：“你朋友話不多。”
“她一向這樣。”
“樊小姐，借下手機？” 曲連傑掏出自己黑屏的手機晃了晃，“手機存照片太多卡頓，打不通號碼，我給自己撥一通，存個聯絡方式。就一下。”
樊勝美拿出手機遞給他。
曲連傑撥號，片刻，他西裝內袋傳來輕微震動。
“通了。” 他笑了笑，沒有立刻歸還，低頭在螢幕輸入文字，抬頭問：“全名怎麼寫？”
“樊勝美，勝負的勝，美麗的美。”
他一字一字錄入，把手機交還。樊勝美接過，螢幕還亮著，通訊錄頂端新增聯絡人：曲連傑。她按滅螢幕。
“樊小姐，改天我請你吃飯。”
“到時候再說。”
“我不愛含糊的‘到時候’，想做就會去做。”
話音未落，曲連傑兜裡手機響起。他看一眼螢幕，眉頭皺起，走到落地窗邊接電話。
曲父的聲音隔著兩步都隱約聽見：“你在哪？”
“在外談事。” 曲連傑壓低聲音。
“談什麼。”
“見個客戶，車行這邊的。”
“曲家現在，沒什麼事值得你在外應酬。” 曲父語氣強硬，“你妹妹剛回來找過門路求助，人家只願意幫忙捎一句話。”
曲連傑沉默。
“馬上回來。”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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