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筱綃氣笑了，“好一個不欠我！就因為她長得像沈薇，你就要跟我一刀兩斷？”
“不是因為她。”
趙啟平輕輕搖頭，“就算沒有這個人，我們之間的鴻溝也跨不過去。到此為止吧。”
他側身繞過她，走向店門。
門上銅鈴叮鈴響了一聲。
曲筱綃僵在原地，手撐著椅背。
幾秒之後，她抬手把碎髮捋到耳後，從包裡摸出口紅，又沒心思擰開，隨手往回一塞。包口鬆了，口紅滑落，滾到門外人行道的牙子邊。
她低頭瞥了一眼。
沒有彎腰去撿。
……
夜裡九點多，歡樂頌22樓。
電梯叮一聲開啟，曲筱綃快步衝出來，直奔2204，抬手重重拍門。
一聲比一聲急。
門很快拉開。邱瑩瑩穿著寬鬆的居家毛衣，站在門內，既沒有側身讓她進去，也沒有直接關門。
“小聲一點，別吵到別的鄰居。”
“別吵？”
曲筱綃氣息不穩，聲音發啞，死死盯住她：
“邱瑩瑩，我問你——那個長得像沈薇的女孩子，是不是你安排到趙啟平身邊的？”
邱瑩瑩靜靜看她三四秒，淡淡開口：“像不像？”
三個字。
等於預設。
曲筱綃的怒火瞬間炸了。手裡的包狠狠摜在走廊地磚上，包扣彈開，手機滑出來，螢幕朝下重重磕在地上——“哐”的一聲。
巨大的響動，驚動整條走廊。
2201房門拉開一道縫，安迪扶著門框站出來；2202的門緊跟著開啟，樊勝美走在前頭，關雎爾怯生生躲在她身後，探出半張臉。
曲筱綃轉頭，指尖直直指著邱瑩瑩，聲音拔高，走廊裡都有迴音：
“上次你找初念女友來把我弄成小三！”
“現在你更狠——專門找一個和沈薇一模一樣的姑娘，送到他跟前，故意撬我們！”
“邱瑩瑩，你安的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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