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稅人線上禿頭】：一年一千二百多億的稅…… 這是什麼恐怖體量。
【吃瓜路人】：別的富豪拼命避稅，這位是實打實往裡面砸錢。
【奶茶不要糖】：別人創業找資本，她自己就是資本。
【歷史愛好者小周】：教科書以後說不定會寫這號人物。
【打工人許願池】：別的大佬追求壟斷，她是來重新定行業規矩的。
【匿名金融狗】：投行圈子都看不懂寰宇，完全不按資本遊戲的玩法來。
“兩萬四千億。” 關雎爾輕聲重複，語氣滿是唏噓，“外人很難相信，我們曾經是門對門的鄰居。”
“你後悔嗎？” 曲筱綃轉頭看向她。
關雎爾露出一抹苦笑：“我羨慕的從來不是財富，是陳泊禮待邱瑩瑩的那份心意。刷短影片總能刷到他們倆相伴出遊，恩愛二十年始終如一。”
她在心裡默默補上半句：要是我早一點遇見陳泊禮就好了。
安迪全程沉默，目光一直停留在電視螢幕上。
財經論壇正在直播，字幕打出寰宇集團董事長：陳泊禮。鏡頭掃過臺下觀眾席，第二排坐著一個人，低頭看著手機，臉龐只短暫露出半秒。
“這不是邱瑩瑩嗎？” 曲筱綃一把抓過遙控器，把音量調高兩格。
電視裡播報的資料，和短影片博主講得分毫不差。
“她一年到頭去公司待不了幾天。” 安迪忽然開口。
樊勝美好奇抬頭：“你怎麼這麼清楚？”
“我們公司和寰宇有長期合作。” 安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活得是真瀟灑，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人生。”
“我最饞的是陳泊禮那張臉。” 曲筱綃隨口接話，“二十年過去，歲月幾乎沒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話音落下，她才意識到這話不合時宜，訕訕地笑了兩聲，低頭喝茶掩飾尷尬。
樊勝美盯著電視畫面，語氣帶著濃濃的遺憾：
“說句實在話，當初是我最先認識邱瑩瑩。那時候她剛畢業，搬進歡樂頌，22 樓就我們兩個人。早料到她日後能走到這般高度，當初我死纏爛打也要跟著她幹，哪怕只是進寰宇當個普通員工也好。”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微微凝滯。
曲筱綃隨手一劃，又跳出一條新影片，標題刺眼：寰宇供應商新規：達不到勞動法標準，直接出局。
她出聲念出內容：“有家合作十二年的老牌供應商被剔除，只因一半員工社保是空號。第二年同行紛紛改成雙休，第三年那家廠子徹底倒閉。現在行業投標，甲方開口第一句就問：能不能跟上寰宇的用工標準？答不上來，直接丟掉訂單。”
樊勝美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上，滿心感慨：“我們單位今年推行上四休三，老闆開會美其名曰順應大勢。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他順應的是誰的大勢。”
關雎爾輕輕嘆了口氣：“還記得當年，她只是個剛走出校門、一無所有的小姑娘。”
“誰能預料到世事變遷。” 樊勝美悵然搖頭。
“我們行業整體下行，都在艱難轉型。” 安迪放下水杯，“誰也沒料到，當年的小姑娘，眼光能放得這麼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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