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息凌亂，抬眸望他，指尖撓了撓他的小臂，“往日里還自持，今日這般熱烈。”
“往日是剋制。”
陳柏禮貼著她的唇，一聲一聲，緩慢而滾燙，“今日知道主人想要什麼。何況，有他在一旁作陪，這滋味，更妙，是不是？”
年世蘭低笑出聲，笑聲碎在喘息裡，抬膝輕輕蹭過他：
“原來你是喜歡這個。看著王爺躺在一旁，叫你這般興奮？”
“是。”
他吻過她的眼角，“看著他，再看著主人，我便想要把所有的溫存都給你。主人若是喜歡，往後，我都陪著你。”
“那可不許哄我。”
她仰頭，承接他落下的吻，“若是有一日你冷淡下來，我可不依。”
“永不哄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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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聲響一陣陣透過木門滲出去，一浪疊著一浪，抑不住，纏纏綿綿飄到廊下。
廊下風靜，一盞羊角燈懸在簷下，光影落在兩個下人臉上。
小太監往門邊挪了又挪，耳朵幾乎貼到門板，聽得臉上燒得厲害，忍不住往蘇培盛身邊靠，壓低嗓子，又驚又好奇：
“蘇公公，您聽，您聽聽！這都多久了，方才已經叫人送了兩回熱水進來，奴才還以為該歇了，怎麼裡面反倒越發厲害了。”
蘇培盛皺著眉，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背，示意他離門遠些，自己卻也忍不住側耳，聽著裡面斷續的聲響，低聲嘆：
“小聲點，不要命了？”
“可是真嚇人啊，往日王爺雖也寵愛側福晉，從來沒有這般過。聽這動靜，一回接著一回，哪裡有半分疲態。莫不是王爺近日得了什麼進補的方子？”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忍不住又往門邊瞟：
“方才送熱水的小丫頭出來，臉都紅透了，說聽見裡面一聲一聲，嚇得提著木桶跑了。”
蘇培盛也聽得清楚，裡面那一聲聲落在耳裡，他心裡又慌又瞭然，面上還要端著總管的穩重，伸手扯了一把小太監的袖子：
“再多嘴，仔細割了你舌頭。主子的私事，也是你我能夠揣度議論的？只管守在這裡，有人來通傳，立刻回報，其餘的，半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小太監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嘴唇貼著蘇培盛耳邊，用氣音接著嘀咕：
“奴才就是覺得稀奇，這都換了好幾桶熱水了，還不肯歇。若是一直這樣下去，等會兒要是再喚水，咱們還叫人預備著？”
“預備著便是，吩咐後廚那邊，熱水源源不斷送過來，別的不必多問。”
蘇培盛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聲音壓得更低：
“記住，今日聽到的一切，爛在肚子裡。若是走漏半句，你我二人，都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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