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想了一下。
“看窗。”
“窗有什麼好看的？”
“看別人在幹什麼。”他說。
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跟我一樣。”
“嗯？”
“我剛才也在看別人在幹什麼，看他們家燈亮著，我就想，他們是不是在吃飯，是不是在看電視，是不是和另一半吵了架又和好了，你說那些人裡面，有沒有人也在看我們？”你說。
陳浩南心口軟軟的笑了笑。
你貼在玻璃上看了好一會兒，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香港。”你說。
陳浩南看著你。
“覺得怎麼樣？”
你想了想。
“感覺……很不真實。”
纜車到了山頂站。
車門開啟，夜風從外面灌進來，比山下冷了好幾度。
陳浩南在你身後半步的位置跟著下了車。
觀景臺這個點鐘人已經不多了。
有幾個人站在欄杆邊拍照，閃光燈亮一下暗一下。
你走到欄杆前面，找了一個沒人的位置。
風很大。
從山頂往下看，整個港島都在腳底下。
遠處的獅子山黑沉沉地伏在那裡，只看得見一道模糊的剪影。
你深吸了一口氣。
那口空氣順著鼻腔一路涼到肺裡，把酒意衝散了幾分。
“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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