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你穿著小結巴的裙子，我第一眼是有一點恍神。”
“但是我只恍了一秒。”
“下一秒，我看到的不是小結巴。”
“我看到的是你。”
“我知道，我一直在騙自己。”
“我根本沒有把你當成是妹妹。”
“我是當……”
他又頓了一下。
你等待著他的後半句，你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快要把肋骨震斷了，一下比一下重。
你低著頭，手裡的咖啡杯被你捏得有點變形了。
“我是把你當成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
“我很害怕。”
“我害怕我會害到你，我害怕你跟小結巴一樣，我害怕你有一天也會因為我而死。”
“所以我推開你，我不找你，我不見你，我跟我自己說，你離我越遠就越安全。”
“但我推不開你，你每次都出現，你每次都在我最不想見到你的時候出現。”
“你就那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撞過來。”
“我還想過，是不是因為你跟小結巴有點像，所以我才對你這麼上心。”
“我試過在你身上找小結巴的影子。”
“但是找不到。”
“你跟她根本不一樣。”
“我看著你的時候，我看到的只是你，不是任何人。”
“你不是替身。”
“你是小x。”
聽到這兒，你忽然想起自己之前那個輾轉反側懷疑自己是替身的夜晚。
原來你所有的不安，他都知道。
原來他早就想過，也早就想清楚了。
他看你，就是看你。
也許是酒精會放大人的情緒，你的眼淚頓時有些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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