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是烏鴉堂口裡的打手人物,烏鴉吩咐他做的事情基本是去處理矛盾。
他主要做的是看場,泊車,還有就是收數的事情。
因此能跟刀疤的基本都能打。
這次去荷蘭,烏鴉帶上的基本是刀疤下面的人還有拳館一些好手。
刀疤留在港島的人很少,就是每個月需要去收數的那些。
因此沙皮讓人通知這些人去堂口,還有人不情不願,“我們跟的是刀疤哥,不是沙皮哥。”
潛在意思不想乖乖地聽沙皮的話。
屬於沙皮手下的阿樹聽見這句話,瞪了過去:“怎麼,沙皮哥還使喚不動你是嗎?”
“你們刀疤哥現在在荷蘭呀,現在你們的事情都是由沙皮哥做主,是你們刀疤哥臨走前同意的。
有本事現在就去荷蘭,去找你們刀疤哥告狀。”
剛才不服的人不出聲了,烏鴉和刀疤臨走的時候都說過堂口的事情都暫時由沙皮做主。
就算他真的去荷蘭告狀,刀疤都不會站在他們這邊撐腰。
阿樹加大了聲音,“去呀,幹嘛?敢說不敢做呀?”
能忍的就不是古惑仔了。
聽著阿樹囂張的話,剛才的人立刻回應道:“好了喔,你不以為我不出聲就是怕了你,剛才是我講錯話了,我忍你,但不代表我一直忍你。”
他們跟著的老大不一樣,但按實際的等級來說,他們是在同一個層面上,怎麼可能忍受這個人在他面前這麼囂張。
阿樹看著男人難看的臉色,冷笑了一聲,見好就收。
他過來的目的是為了通知這幫人去堂口,不是為了在這裡跟他們吵架。
“那還不快點走,等下讓沙皮哥等急了。”
阿樹今天跟在沙皮身邊,自然知道今天堂口那裡不僅有沙皮,還有唐可殷。
只是他沒有把唐可殷的名字給搬出來。
這也是唐可殷要求的,去叫人的時候只用沙皮的名頭,這樣才能讓這群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烏鴉佈置了兩個堂口,一個是旺角的拳館,那裡是他平時練拳的地方,也是正常處理事務的地方。
還有一個地方就是在元朗的偏僻倉庫,這裡是他在東星的第一個據點,沒有讓人動過。
不過因為烏鴉後面一直活躍在旺角,除了幾個人知道元朗這邊還有個烏鴉的地盤,其他人都不知道這處倉庫是烏鴉的。
唐可殷選擇在元朗這邊處理,是因為這邊夠偏僻。
元朗又是東星的大本營,一幫人上了車往元朗的地界駛去,還以為是要去大本營的堂口。
那可是有龍頭在的地方,難不成是龍頭有事要交代他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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