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收回來的數,都是給一個叫濫賭的人做登記。
人如其名,濫賭最喜歡的就是賭麻將,但牌品和牌技都不好,經常一家輸三家。
很早之前就被沙皮禁止進入自家的麻將館或賭檔。
畢竟不能打自家兄弟一頓,逼著人把錢還。
而且誰不知道這個人一有點錢就跑去賭,指望他還錢難得很。
這也是刀疤沒敢放他出去收賬的緣故。
濫賭被提了出來,和阿真和達仔三個人跪成一排。
唐可殷偏頭示意沙皮把有問題的賬目都拿了出來,扔到三個人的面前。
A4大小的紙張像雪花一樣飄落,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但讓人感覺如果不說實話,待會落下的就不是紙張了。
“這個月,油麻地兩間夜總會,旺角幾家檔口的數都有問題。”
沙皮一條條念出來,“第一單,油麻地三萬四,阿真收回來三萬,但是登記本最後一筆寫著已收齊,不見了四千的登記項。
第二單,旺角幾家檔口是達仔和阿真一起收的,應該收七萬四上來,但是隻有四萬八在登記本上,同樣不見了二萬六的登記項,同樣在最後一筆寫著已收齊。”
“一個月就差額三萬了。”唐可殷慢悠悠地把最後一句給補充完,“這幾個地方都是你們負責的。”
“你們說,我不找你們,那應該找誰來填這筆賬?”
別的地方交的數目都是正確的,但是這幾個地方只有阿真和達仔負責的,按關係來說,唐可殷追責追到他們身上一點都不過分。
“還有你。”唐可殷的視線落到剛被提出來的男人身上,“登記是你做的,他們少交的數你沒有看出來?還在後面寫了已收齊?”
三個人都不承認偷錢的人是自己,拼命解釋證明自己的清白。
吵得唐可殷還以為自己站在最熱鬧的街市場。
“吵完沒?”唐可殷突然奪過沙皮拿在手上的大哥大,在沙皮錯愕的表情裡摔到地上三個人的面前。
“收皮阿。”
突然其來的東西讓三個人嚇了一下,看清是大哥大後。又聽到唐可殷讓他們閉嘴的話語,瞬間像個鵪鶉一樣不出聲了。
就算是水貨都要兩萬多的大哥大就這樣摔到地上,雖然這東西又硬又重,簡直可以用來砸核桃。
但它本身的價格就註定沒有人捨得會把它輕易摔在地上。
沙皮注視著地上的大哥大,他沒有去撿,只是用眼光去判斷他這部機有沒有壞。
不過看著天線都沒有斷的樣子,應該沒壞到。
他等下還能撿回來用。
這臺大哥大可不是他的,是當初烏鴉看著堂口需要有一個人專門負責聯絡外界才專門配了一臺給沙皮。
。產資的口堂是說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