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沒有硬撐，立刻撤手。
秦湛按停計時器。
三秒。
他扣住她的手腕確認脈搏，另一隻手已將磁帶推離，“症狀。”
“胸悶，已經減輕。沒有耳鳴和眩暈。”
“結束讀取。”
“我還能……”
“約定裡沒有討價還價。”
秦湛看了她一眼，冷硬語氣下壓著不容忽視的緊繃，“你主動停手是對的，剩下的交給現場。”
林夭夭沒有逞強。
她退到通風口旁，緩慢調整呼吸。胸腔那股冰冷壓迫逐漸散去，秦湛才鬆開她的手腕。
他也沒有藉此把她趕出調查。
“別再接觸磁帶。”秦湛將一杯溫水放到她手邊，“觀察靈體，記錄重複動作。只看，不追。”
林夭夭捧住杯子，掌心漸漸恢復溫度。
邵國安仍在重演。
推。
彎腰。
塞書。
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廢棄借閱臺。
老人伸手抓起桌上的電話，連續按鍵。每按完一次，他都會將聽筒貼到耳邊，焦急等待。
沒有回應。
他放下，再撥。
一共三次。
“他在打電話。”林夭夭立即開口，“撥號動作重複了三遍，像是在報警。”
趙剛翻開舊案材料。
當晚的接警記錄已經調取過，圖書館及周邊共收到兩起報警。一起是車輛側翻，一起是積水求助。
沒有任何人報告回收井困人。
“也許沒有撥通。”技術員道，“停電以後，舊館線路可能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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