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已經合上裝置箱。
“地址。”
趙剛報出位置，又補充道：“房主三個月前病逝，女兒準備出售房子。中介連續七天帶人看房，每次都發現廚房有人開過火，餐桌上還擺著兩副剛用完的碗筷。”
林夭夭把拖鞋放回原位，抓起符袋。
半小時後，兩人趕到公寓。
房門外已經拉起警戒線。
樓道沒有打鬥痕跡，門鎖表面完整，鎖芯也沒有撬壓損傷。趙剛戴著手套站在玄關處，鞋邊沾著一小片水漬。
“物業查過監控，這七天沒人從正門進入。窗戶全部反鎖，樓層外牆沒有攀爬條件。”
林夭夭跨過門檻，一股飯菜香撲面而來。
油煎過的蔥花混著米飯熱氣，真實得不像空置三個月的房子。廚房水槽裡放著炒鍋，鍋鏟邊緣還掛著半凝固的油珠。
餐桌上，兩副碗筷並排擺放。
左側瓷碗殘留一點菜湯，筷尖沾著紅褐色醬汁。右側的碗裡只有幾粒白飯，筷子乾乾淨淨地搭在碗沿上。
飯菜仍有餘溫。
“中介發現以後沒碰過？”秦湛問。
“沒有。”趙剛指向門邊一個臉色發白的年輕男人，“他進門聞到飯味，看到桌上有人吃過，立刻退到外面報警。物業人員全程在場。”
中介連連點頭，額角全是冷汗。
“我昨天來也是這樣！前天也是！每次兩副碗筷，飯菜還不重樣。可這房子真沒人住，我連水電都叫人關過！”
趙剛看向牆邊電錶，“電沒有徹底斷。有人重新推上了室內開關，燃氣閥也開著。”
“鑰匙呢？”林夭夭問。
“一共兩把。”
房主孟蘭三個月前因病去世。一把鑰匙在女兒孟晴手中，另一把由長期照顧她的家政員周姨保管。
物業沒有備用鑰匙。
電子門禁記錄顯示，最近七晚都沒有對應樓層的訪客登記。
秦湛蹲在門鎖前，用燈檢查鎖舌和門框。
鎖舌側面只有長期使用形成的正常磨損，沒有技術開啟留下的新鮮劃痕。窗臺積灰連續，邊緣不存在手掌或鞋底擦蹭。
“使用鑰匙正常開門的人，不會留下破壞痕跡。”
秦湛站起身，“監控只能證明沒人從正門進入畫面，不代表沒人提前留在屋內，也不代表錄影沒有缺失。”
趙剛點頭，“技術組正在查原始資料。孟晴和周姨都在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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