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有正常進食證據。”
秦湛用溫度計分別檢測飯菜和碗壁，“左側碗使用過，飯菜盛出時間大約在四十分鐘內。右側只裝過白飯，溫度略低，可能更早放置。”
“所以屋裡確實有一個活人吃飯。”趙剛看向緊閉的臥室門，“另一個位置是擺給誰的？”
林夭夭望著孟蘭懷中的第三隻碗。
“不一定只有兩個位置。”
勘查人員很快完成全屋搜尋。
臥室衣櫃空著，床下沒有藏人。衛生間地漏積灰未被破壞，陽臺儲物櫃也不存在夾層。
廚房卻留下了不少新鮮痕跡。
水槽下方的清潔布是溼的，灶臺殘留油點。垃圾桶內沒有廚餘，但濾網裡卡著細碎蔥葉，說明有人清理過。
“做飯的人很熟悉這套房子。”秦湛指向調料櫃，“物品使用後基本回到原位，連孟蘭生前常用的舊醬油瓶都沒換。”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孟晴被警員帶進來時，臉色發白。她三十歲上下，手裡緊緊攥著鑰匙，進門便盯住桌上的飯菜。
“又出現了？”
“你之前知道？”趙剛問。
孟晴嘴唇發乾，“中介第一天告訴我時，我以為是周姨。後來周姨說她沒來，我就讓物業換過監控角度。”
“為什麼沒報警？”
“我以為是誰在惡作劇！”
她說著突然聞到桌上的菜味，整個人僵住。
那是一盤蒸蛋，表面淋著醬油，蔥花只撒在一側。
孟晴眼圈瞬間紅了。
“我媽以前總這樣做。她說我不吃蔥，所以只給自己那半邊放。”
趙剛沒有順著情緒判斷，“你的鑰匙一直在手裡？”
“是。我沒給過別人。”
“有沒有配過？”
“沒有。”
“周姨的鑰匙呢？”
孟晴擦了下眼角，“她說也沒離身。”
話音剛落，一名頭髮花白的女人被帶到門口。周姨手中同樣拿著一把舊鑰匙，看見餐桌時，腳底像被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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