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拿著虞長安給的信物,到了虞長安給的地址。
寒冬臘月。
京城紫竹院湖面冰封,草木枯寂,平日裡零星遊園的百姓寥寥無幾,是冬日裡最清靜、最不易惹人注意的見面地點。
傅斯年不清楚虞長安約了什麼人見面,也不知道他來會不會破壞她的事情。
憂心忡忡的傅斯年提前抵達湖畔涼亭,身形穩立,眼底沉靜內斂。
他貼身收好虞長安交付的專屬信物,這是老一輩故交定下的暗記,唯有軍部那位頂層首長的心腹嫡系認得,旁人無從辨識。
寒風掃過湖面,帶起細碎冰碴。
片刻後,一道身姿挺拔、穿著制式軍裝的男人快步走來。
來人是首長身邊跟隨多年的貼身副官,沉穩寡言、行事極度謹慎,專門替老首長處理所有隱秘私交、舊部囑託、故人秘事,從不經第三人之手。
副官走到涼亭外,目光審慎掃過四周,他看到了傅斯年沒有上前,老首長明確說過他來見的是一位小姑娘。
涼亭裡的男人,他只當偶然,並沒有上前的意思。
傅斯年當然也看到了他,語氣壓低、端正守禮,“同志,可是受人所託帶信物過來見面的?”
傅斯年不贅言半句,直接從內袋取出那枚專屬信物,遞了過去。
副官垂眸細看,指尖輕輕撫過信物獨有的紋路與暗記,神色瞬間鄭重下來。
這是老首長年少故交、虞家父輩留下來的舊憑證,他見過一模一樣的,這個信物絕對不會有錯。
“你怎麼會有這個?據我所知,今天過來的應該是個小姑娘?”
副官一臉鄭重的盯著傅斯年的眼睛。
“同志,這個東西確實不是我的,是我物件的,她昏迷住院了,今天早上剛醒,沒辦才不得不讓我過來傳個話。”
副官一聽傅斯年的話,瞬間變了臉色。
“他她昏迷住院了?現在怎麼樣?”
副官一聽人昏迷住院了,立刻就急了,這小姑娘手裡可是握著,老首長都為之側目的稀缺資源。
“人已經醒了,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養著。”
傅斯年拿不準他們的關係,只能實事求是的實話實說。
副官垂頭沉思了片刻,然後開口要了虞長安虞長安住院的詳細資訊,就匆匆離開了。
“傅~傅哥,你……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看到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傅斯年,滿臉愕然!
“回來辦點事兒,老宅那邊還不知道。”
傅斯年沒著急著回醫院,他身上的味道都快被亂七八糟的氣味醃入味兒了,抽空讓他們準備點東西,順便過來換洗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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