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洗了個戰鬥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門外就傳來年輕男人的聲音,“傅哥,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都在廚房了。”
“小刀,想辦法弄幾隻鴿子、烏骨雞、鵪鶉回來,我有用。”
在鄉下物資有限,既然回來了,在有限的時間裡,他一定得把她身體的虧空給養回來。
傅斯年手上動作不停,腦袋裡已經計劃好了接下來好幾天的藥膳食材。
“我知道了傅哥,一會兒就去外面轉轉。”
小刀話音剛落,廚房門口就響起一道驚訝的聲音,“傅哥……”
“華子,你回來的正好,這個我都處理好了,你替我守著,熬好了給我送到醫院。”
傅斯年正好不放心虞長安一個人在醫院,華子回來的太是時候了!
“醫院?沒聽說傅家誰住院了?怎麼到了需要喝藥膳的地步了!”
“我物件住院了,我得過去守著她,你給我老實看著鍋,要是給我熬糊了,要你好看!”
傅斯年也不管二人聽到他的話,有多震驚,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就快馬加鞭的回了醫院。
一路風馳電掣,不到三十分鐘,傅斯年便趕到了醫院。
病房的木門虛掩著,他放輕腳步推門而入,瞬間褪去了方才交代事務時的利落凌厲,周身冷硬的氣場悄然軟化。
午後的暖陽透過老舊的玻璃窗斜斜灑落,落在病床的少女身上。
虞長安半靠在床頭,臉色依舊透著大病初癒的蒼白,眉眼淺淺蹙著,大概是頭疾未消,帶著幾分難以遮掩的倦怠虛弱。
聽見動靜,她緩緩抬眸望來,清澈的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的詫異。
“回來了,比我預計的晚了點。”
“嗯!去見完人,順便去換了身衣服。”
傅斯年一邊解釋著,一邊動手衝奶粉。
“餓了吧!先喝點這個墊墊,我煮了藥膳,還需要點時間。”
虞長安確實早就餓了,早上就喝了一碗粥,按她的飯量那點東西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傅斯年,那人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比起填飽肚子,虞長安更在意這個。
“什麼都沒說,不過那人要了你的病房地址,估計會過來見你。”
聽到傅斯年的對話,雖然跟虞長安估計有點出入,但是也差不太多。
虞長安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熟悉的味道,眉頭緊鎖。
傅斯年靠近她的時候,那股味道更重了,也更加讓她確定就是她所熟悉的味道,“傅斯年,你身上的是什麼味道?”
“味道?”傅斯年愣了一下,抬胳膊聞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是阿魏的味道,一種樹脂塊,可入藥,做成藥丸有驅蟲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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