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警惕心出了問題,不然怎麼解釋,她會那麼毫無防備的靠在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今天聞到這股特殊的味道,她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傅斯年,還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候你身上是不是也有這個味道?”
傅斯年也想到了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雖然過程讓人難以啟齒,但是他也很感謝那次意外。
“確實用了,這個驅蟲藥就是那時候做的。”
“你也喜歡用那些味道臭烘烘的東西做香料?”
虞長安沒想到這麼小眾的愛好,會讓她遇到兩個!
“這個是意外,阿魏是意外得到的,味道太大,就處理了一下,做成了驅蟲的藥丸,放進了衣櫃裡。”
傅斯年絕對想不到,正是因為這個東西才有了那次火車上的意外。
“狗子,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吸引奇葩的體質!”
不然怎麼解釋那個世界有溫茶那個奇葩,這個世界又來了一個傅斯年。
[宿主,有沒有可能,你們是惺惺相惜。]
系統不怕死的說了句大實話。
傅斯年想到那次的遭遇低低笑出了聲,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微涼的手背,眼底盛著細碎溫柔。
“那次火車上人多雜亂,車廂悶熱潮溼,蚊蟲也多,我就帶了一顆自制的驅蟲丸。味道都被火車上的各種味道沖淡了,一般人根本聞不出來。”
“所以,那次你是被這個味道給吸引的。”
就是這一縷旁人察覺不到的、混著阿魏沉斂藥香的冷冽氣息,讓渾身戒備、步步謹慎的虞長安,莫名卸下了所有防備,安心靠在了他的肩頭。
虞長安怔了怔,心頭所有困惑驟然通透。
原來不是她警惕心失效,是這獨一份的特殊氣息,冥冥之中讓她莫名的安心。
正默然出神,病房外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小心翼翼的呼喊,“傅哥?我把湯送過來了。”
是華子。
他手裡提著兩層保溫搪瓷食盒,站在門口不敢貿然進來,探頭看見病床邊的虞長安,神色拘謹又客氣。
傅斯年抬眸應聲,“進來。”
華子快步走進病房,將食盒放在床頭櫃上,小心翼翼開啟蓋子。
一股清潤乾淨的熱氣瞬間漫開,沒有半分藥材難聞的味道,淡淡的甘松冷香混著食物的清甜,溫柔纏在鼻尖。
華子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虞長安兩眼,看到她的容貌,他這下徹底明白,傅哥費心費力、事事親力親為,連稀罕藥膳都特意折騰,是真的把這位姑娘放在了心尖上。
不過,他們站在一起確實天生一對,不說別的,就說這長相就是絕配。
傅斯年點點頭,伸手拿出乾淨湯碗,動作嫻熟細緻地盛出一碗溫湯,吹涼些許,才一口一口的喂到虞長安嘴邊,“慢點喝,養胃補元氣。”
“我可以自己喝,這次還沒虛弱到連碗都拿不住的地步。”
。去過了接安長虞讓勢順碗把就,子華代要事些有他好正,求強沒也年斯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