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號,農曆寒衣節,一大早。
四九城的西山墳地一帶,秋風卷著枯黃的落葉,漫天飛散。
涼風陣陣,天空灰濛濛的,跟草原碧空萬里成鮮明的對比。
山上的小路斷斷續續的走著行人,大多都是提著黃紙、寒衣,來給故去的親人上墳的。
城裡是不讓燒的,但是西山農村這邊每年都有人燒紙,政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引起山火,都是民不舉官不究的。
劉飛拎著一捆疊好的寒衣、黃紙,還有一兜供果、點心,沿著山路慢慢往上走。
按照家裡早先定下的位置,他父母的墳就立在這片向陽的坡上,後邊是爺爺奶奶的墳。
他在四九城這兩年都是自己來,等到過年的時候才會全家過來。
轉過一道土彎,離墳地還有幾十步,劉飛猛地腳步一頓,眼底一下子竄起火氣。
墳前的石碑,被石頭劃出一道道痕跡,一個人影正蹲在石碑前,拿著青石,使勁的在石碑上劃。
劉飛丟下黃紙、寒衣、供果、點心,奔上前,一腳踹了上去,在一陣驚呼聲中。
劉飛看清了破壞人的面貌,雖然有變化,但是那埋在心底的記憶還是一一浮現,這人就是劉路。
最早下鄉草原前,被自己大哥打吐血的,大伯家的兒子。
劉路身旁還放著白幡,地上堆著沒燒完的紙錢,旁邊新起了一座土墳,看石碑上的字樣,正是他剛下葬沒多久的母親。
想來是之前沒有注意到自己父母的石碑,亦或是之前沒來上過墳,也可能是入土的時候人多不好當人面搞破壞。
這今天趕上寒衣節,來西山給母親上墳,看到石碑,舊恨再次翻湧,才下手搞破壞的。
劉路倒地後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看見劉飛站在不遠處,臉色瞬間白了半截,可手裡的石頭還捏著:“你是誰,想幹什麼,我這改自家石碑愛你什麼事了。”
“你娘剛入土,你不去守著她的墳,跑過來破壞我爸媽的碑。” 劉飛一步步往前走,眼神冷得嚇人,“還我是誰,我不跟你扯別的,動我爹孃的碑,今天饒不了你。”
劉路心裡本就憋著一股怨氣,劉飛這從八歲的娃娃離開,長到這麼大也沒見過,他還沒有認出來。
“什麼你爹孃,那是我叔叔嬸子的墳,我怎麼沒見過你,不要在這瞎認親。”
劉飛上前一步,抬手一把揪住劉路的後領,扯到墓碑前。劉路急紅了眼,知道這事被抓現行,索性不再狡辯,手裡的青石直接朝著劉飛腦袋掄了過去。
“少管閒事,我自家的事,外人離遠點。”
劉飛趕忙躲閃,還是慢了半拍(故意的,大廳觀眾之下,不可單方面毆打對方成重傷),青石鋒利的石刃,直接劃在了劉飛的腦袋上,頓時鮮血噴流。
劉飛直接一拳打下去,疼的劉路一陣哭爹喊娘,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不是打不過,也不是躲不開,在大庭廣眾之下劉飛時刻保持著清醒。
自己從小時候性子灑脫,但是大哥從小也教育自己,萬事都得考慮好結果。
“我草n,還他媽敢還手,你個狗東西。”
沉悶的拳腳聲混著劉路的哀叫,在安靜的山溝裡響起來。
。饒求聲連袋腦著抱,上地在蜷的打被就會一沒,上路劉在打,氣力子膀一這飛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