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幾個上墳的鄉親，都是遠遠的看著，都沒敢上前摻和，也有人匆匆向著山下跑去，這是要去通知聯防隊、派出所報信的。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劉飛腳上的動作沒停，惡狠狠的說道：“我這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好主動送上門來了，他媽的。”
劉飛徹底放開手腳，完全沒有留餘地，劉路從最初的慘叫，到後來的低聲哼哼，再到後來的無聲。
劉飛見劉路沒了動靜，站起身，這人外傷不重肯定有內傷，心裡的怒氣消了不少。
從帆布包裡先是取出手帕，包住腦袋，又從新撿起黃紙、寒衣、供果、點心，來到父母碑前，將東西一一擺上，完全沒管縮在邊上的劉路。
跪在墳前，給爺爺奶奶、爸爸媽媽燒紙，並且講了講自己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時間不長，跑上來四名西山治安聯防員，手裡拎著木棍。遠遠看見兩人都掛了彩，兩人快步上前檢視劉路、劉飛，剩下幾人隔開兩人，防止再動手。
檢查傷勢的聯防員，著急的喊道：“看著沒啥大事，這都是皮外傷，一人下山去找輛馬車，把人拉到衛衛生院。”
其中一個聯防員應聲轉身，往山下奔去。
不多一會兒，派出所的民警也趕來了，一共三位，挎著槍，分開站位，先是穩住現場。
民警上前打量一圈，看向劉飛，聲音嚴肅：“剛才是你們倆打架？”
劉飛緩緩吐出口氣，沒有抵賴點點頭：“是我，他在毀我父母的石碑，拿石頭刮碑上的名字。我上來制止，他拿石頭砸我，我倆扭打起來了。”
民警轉頭看向傷痕累累的石碑，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劉路：“事情起因我們會仔細核實，他損毀石碑有錯在先，但你們雙方動手互毆，都有責任，先都控制住。”
冰涼的手銬 “咔嗒” 一聲，先後銬住劉飛和劉路。
劉飛沒有掙扎，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石碑，低聲道：“碑是他劃的，在場還有上山的老鄉看見了，可以作證，而且是他先動的手。”
“證人我們會逐一走訪筆錄，傷者先送醫檢查。你們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訊問。”
沒過多久，衛生院的人帶著藥箱上山，簡單給兩人做了止血包紮，給劉路檢查了胸腹，確認沒有骨折重傷，只是軟組織挫傷、皮外傷。
簡單處理了下傷勢，民警安排聯防員看護好現場，又找來上墳的鄉親挨個登記問話，做好記錄後，便帶著兩人向山下走去。
大隊那邊的劉遠還在草原忙著民兵實彈訓練，壓根不知道四九城這邊發生的事情。
下山後民警看到劉飛的坐騎，這比自己所裡的車都新啊，眼神稍微有些驚訝，這小子家裡有點東西。
警車是一輛跨斗子，一位民警開車，一位民警坐在後座看護，劉飛的跨斗子則是另一位民警開著押著劉路。
兩輛跨斗子一路向著西山派出所的方向駛去，兩側光禿禿的樹木不斷的向後退去。
劉飛靠在跨斗子裡，寒風吹過面頰，腦子相當清醒。
他清楚這是互毆，和單方面把人打殘性質完全不一樣。
劉路是過錯方在先，還有拿石頭襲擊的情節，證人也有，對自己有利不少，免不了會受到批評、罰款。
但是自己心底小時候原有的那道痕跡，此時也消散了不少，狗日的以後找機會玩死你。
劉飛定定心神，臉上浮出笑意，管他呢，有事找我哥，就算進去了，留下案底，學上不成，大不了以後出來回草場放牧。
。大真心子孩這想心，頭搖微微，鬆放臉一變肅嚴從飛劉著看警民的排後在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