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A4紙被他捏得嘎吱作響。
這是一份資料介面開放協議。
老劉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呼吸瞬間急促，像拉破風箱。
“這……這是霸王條款！”老劉的聲音劈了調。
“全面開放快捷支付介面。免除所有跨行手續費。”
“甚至要求四大行的底層清算系統，給龍騰開VIP綠色通道？”
他把檔案重重拍在桌上。“不可能！這是把銀行的底褲都扒給你們！”
趙瑞龍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
有點澀。他皺了下眉，把茶水吐在旁邊的盆栽裡。
“老劉。”趙瑞龍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昨天一天，你們四大行流失了多少存款？”
老劉喉結劇烈滾動。像被卡住了一根魚刺。
“八百億？還是一千億？”
趙瑞龍手指敲擊著桌面。“咚。咚。”
“網際網路時代來了。老百姓不需要你們那些繁瑣的櫃檯。不需要看櫃員的冷臉。”
“他們只需要一部手機。”
“你們不願意開放介面。”
趙瑞龍冷笑一聲。“我明天就去申請全牌照的民營銀行。把這最後一塊牌子也給你們砸了。”
老王坐在對面。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胃裡一陣陣抽搐。他死死按著肚子。
申請民營銀行。以龍騰現在恐怖的現金流和使用者粘性。
只要牌照一下來，四大行的個人儲蓄業務會在一個月內徹底死絕。
這不是談判。這是拿槍指著他們的腦袋，讓他們自己把鑰匙交出來。
老李擦汗的手帕掉在地上。他沒去撿。
雙手死死抓著膝蓋上的西褲。布料被抓出一堆死褶。
“趙董。介面全開。我們銀行成了什麼？”老李嗓子發顫。
“成了給龍騰幹苦力的底層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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