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練習揮杆。
旁邊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投行合夥人。手裡端著香檳。
秘書推門跑進來。跑得太急，高跟鞋崴了一下。
膝蓋磕在木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闆。”秘書聲音發顫，胸口上下起伏。
她把那本黑封面的福布斯放在史密斯的寬大辦公桌上。
史密斯轉過身。揮杆的動作沒停。
“那家無聊的雜誌又在排什麼過家家的榜單了？”
他走過去。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
史密斯手裡的球杆脫手飛了出去。
金屬球杆砸在牆上的抽象派油畫上。把畫框砸得粉碎。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合夥人們手裡的香檳杯全停在半空。
史密斯顧不上看那幅價值百萬的名畫。
他雙手死死撐著辦公桌。臉幾乎貼在雜誌上。
盯著那個碾壓所有人的兩千多億數字。
華爾街引以為傲的槓桿、金融衍生品、剪羊毛套路。
在這個絕對的實體科技和壟斷資產面前，全成了紙糊的玩具。
史密斯覺得胃酸直往上翻。喉嚨裡泛起一陣酸水。他咬著舌尖強忍下去。舌尖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個怪胎……還在膨脹。”史密斯抓著桌沿的手指節泛白。
他抓起桌上的座機電話。
撥通了五角大樓的一個秘密號碼。
數字按得太重，塑膠按鍵嘎吱作響。
“喂？你們看到今天早上的福布斯了嗎？”史密斯咬著牙，“不能讓他再長大了。常規的商業手段已經失效了。”
“動用暗線。哪怕把那三千萬美金的暗花提到一億。”
……
漢東省。京州市。
龍騰大廈八十八層頂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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