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大廈。地下五層。
電梯轎廂猛地一沉，停住了。門往兩邊滑開。
外面沒有窗戶。走廊亮著慘白的無影燈。
牆體全是半米厚的澆築混凝土。
趙瑞龍走在前面。皮鞋踩在防靜電地板上，發悶。
高啟強緊跟在後頭。手裡夾著個真皮公文包。
過最後一道安檢門時，機器滴滴響了。
高啟強愣了一下。低頭看。
是金屬皮帶扣。他尷尬地解開皮帶，抽出半截。褲子往下掉了一寸。
他趕緊用手提著褲腰，快走兩步跟上。
走到盡頭的防爆會議室。
門是厚重的鉛板。
趙瑞龍把右手按在掌紋儀上。
綠光掃過。氣壓閥發出嘶嘶的漏氣聲。門開了。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臭氧味。
林沐雪坐在金屬桌後。
她穿著白襯衫。沒化妝，眼袋有點青。
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手提箱連著一根鋼絲，另一頭鎖在她的左手腕上。
手腕被鋼絲勒出了一道紅印。
“老闆。”林沐雪站起來。
她摸出一把小鑰匙，插進手腕的鎖孔。咔噠一聲，鋼絲解開。
她揉了揉手腕。手背上的青筋凸著。
在手提箱的密碼盤上撥弄兩下。按了三次指紋。
箱子彈開。
裡面沒有成堆的檔案，只有三頁薄薄的A4紙。
紙張邊緣用紅筆蓋著“絕密”的章。
趙瑞龍拉開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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