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光刻機和導彈制導，必須用這土。”
林沐雪指節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音。
“老美那幫軍工企業，現在造導彈全在用咱們代持的礦。”
“按現貨價格折算，這部分資產不低於四千億美金。”
高啟強拍打火星的手僵在半空。
他覺得領帶勒得脖子生疼。呼吸有點喘不上來。
他伸手扯住領帶，用力往下拉。
領帶結死死卡在襯衫釦子上。釦子崩飛了一顆，打在金屬桌角上，彈不見了。
“這……這也是咱們的？”高啟強舌頭髮硬。
趙瑞龍靠在椅背上。
拿過打火機，給自己點上那根菸。
打火機的砂輪磨了一手黑。他在褲腿上蹭了蹭。
林沐雪翻到最後一頁。
“最要命的，是底層專利池。”
她盯著報表。
“3G通訊頻段底層程式碼、無按鍵智慧機的互動邏輯、光刻機的雙工作臺折射專利。”
“全部被法務部註冊死了。全球通用。”
“西方那些科技巨頭想避開咱們自己造？沒門。”
林沐雪冷笑了一聲。嘴唇有些發乾，起了一層白皮。
“現在全球每生產一部帶晶片的電器，都得給龍騰交兩美元的專利稅。”
“這一塊細水長流的授權費。打包估值，最低五千億美金。”
防爆會議室裡靜得嚇人。
空調排風口的風聲顯得特別大，呼呼作響。
高啟強坐在沙發上。後背死死貼著皮靠背。
他從賣魚起家，後來跟著趙家混。幾百億的現金他見過。
但現在的數字，把他的腦子徹底燒壞了。
林沐雪把三頁紙合在一起。推到趙瑞龍面前。
紙張在金屬桌面上滑過，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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