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到中東沙漠。巨大的鑽井平臺日夜不停地抽吸著黑色的原油。
幾輛裝甲車停在油田旁邊。士兵端著步槍巡邏。
再切。
歐洲的加油站前排起長隊。價格牌上的數字像瘋了一樣往上滾。
馬騰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幕布的光。
他看不懂。“老闆，這是……石油紀錄片？”
趙瑞龍靠向椅背。
“這是西方的命門。”
趙瑞龍的手指敲著紅木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音。
“網際網路只是基建。程式碼不能當飯吃，也不能加進油箱裡當油燒。”
“你們覺得十萬億很多？守著幾個破網頁收租，真把自己當世界之王了？”
趙瑞龍盯著馬芸。
“馬總，錢賺夠了？”
馬芸嚥了口水。喉結上下滑動。
嗓子發乾，他想說話，卻發出兩聲短促的乾咳。
“西方工業的真正皇冠，是百年汽車工業。”趙瑞龍站起身。
走到幕布前。
畫面定格在德國大眾的發動機流水線上。
密密麻麻的齒輪和金屬件閃著冷光。
“內燃機、變速箱底盤。洋鬼子攢了一百年的專利壁壘。”
趙瑞龍指著畫面上的發動機。
“咱們追到死，也只能跟在他們屁股後面吃尾氣。”
“昨天豐田的副社長在記者會上說，我們二十年內造不出一臺合格的發動機。”
趙瑞龍走到高啟強面前。
“老高，服氣嗎？”
高啟強咬著牙，腮幫子鼓出硬邦邦的輪廓。
“不服。但……發動機那玩意兒，真造不出來。”
“所以，咱們換道。”趙瑞龍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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