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張海琪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還有。”
沈渡抬頭。
“你先把臉洗了。哭得跟花貓一樣。”
沈渡用手背擦了擦臉。擦完看了看手背，上面全是淚水和貓咪身上的土，他猶豫了一下，把手背在衣服上蹭了蹭。
張海琪沒再說話，進了院子。
沈渡蹲在紙箱子旁邊，低頭看著橘貓。
“你聽見了嗎？”他小聲說，“師父同意了。”
橘子動了動耳朵。
張海俠從街上回來的時候，看到沈渡蹲在院門口，面前一個紙箱子，箱子裡一隻貓。沈渡的臉上全是淚痕。
張海俠蹲下來。
“你哭了？”
沈渡搖頭。
“你臉上全是淚。”
沈渡用手背擦了一下。
“沒哭。”
張海樓從屋裡打完水拿著手帕，看著他那雙紅紅的眼睛和紅紅的鼻頭，又看了看箱子裡那隻半死不活的貓。
“快過來擦擦，你現在比小貓都要狼狽了。”
沈渡乖乖仰起頭讓張海樓擦，過了一會兒，張海俠也從院子裡出來了，手裡端著兩碗水，放在紙箱子旁邊。
“這個給它喝。這個給你喝。”
沈渡仰起頭看張海俠。
“哥。”
張海俠低頭看他。
“你也同意了？”
張海俠沒蹲下來，把碗湊到橘子嘴邊。橘子聞了聞，伸出舌頭舔了兩口。“我不同意怎麼辦，把你和小貓一起都趕出去？”
沈渡嘿嘿笑了。
張海樓看著沈渡的笑臉。淚痕還沒幹透，鼻頭還紅著，但那雙眼睛亮亮的，整個人跟剛才在門口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可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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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找來媽媽的子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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