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什麼都沒發生，倒下的人也沒有站起來。
“繫系系……統，你看見有人嗎。”
［系統看見的視角與宿主相同。］
“你說，這世界有鬼嗎。”
［……沒有，吧。］
“沒有，吧？”
那大概是船身晃動造成的聲音。沒事沒事，只要我沒有看見，就嚇不到我。
沈渡這麼想著，心跳卻越來越快。
他伸手去拿桌邊最後一個藥瓶。
指尖剛碰到瓶身，眼前忽然晃了一下。
起初只是很輕微的眩暈，像是連日沒睡好留下的後遺症。沈渡下意識扶住桌沿，眨了眨眼，想把那陣不適壓下去。
可緊接著，胸口便湧上一陣悶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有些發麻。
不對。
沈渡腦子裡終於冒出這個念頭。
他想往門口走，腿卻像是忽然失去了力氣，邁出去的那一步輕飄飄的，連身體都沒能穩住。
桌上的藥瓶被他碰倒，滾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沈渡扶著桌角，勉強撐住自己。
“……不是吧。”
他明明已經很小心了。怎麼還能中招？
沈渡試著去摸腰間的東西，指尖卻不聽使喚。他想喊人，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視線開始模糊。
師父，救救我，海樓哥，海俠哥，嗚嗚嗚。系統。
沈渡慢慢靠著桌沿滑了下去。
冰涼的地板貼上掌心時，他還試圖撐起身體。可那點力氣很快消散，眼前的光也一點一點暗下去。
他忽然想起張海琪出門前說的那句話，發現不對就回來。
沈渡有些懊惱。
早知道就該聽話，先回去叫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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